“没。”後来又买回来了。
季念说:“在我房间。”
“那你怎麽还要扣押我的项链啊?”
叶明芙意识不到自己在用怎样的语气撒娇:“还给我……”
季念按住她的手,转身坐下,把摇摇晃晃的人拉到腿上。
“不太好。”
目光交汇十馀秒,季念说:“我用它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
叶明芙跪坐在他腿上,迟钝地被体温灼烫。
但季念显然不会再做什麽,起码今晚和未来几天丶红肿消退前都不会,他摸摸鼻尖,抱着她盖上同一床小被子睡下,跨年的电子烟花在飘窗外无声绽放。
一周後,叶明芙好了。又等了两天,才给季念说要去他家。
“我要看我的项链。”她进门第一句就是这个。
季念又一次露出无奈的淡笑。
他的无奈与衆不同,不是无话可说丶无法可选,而是一种实在拿人没什麽办法的深陷,让人总也不自觉地想一同陷下去。
季念牵她去卧室,顺口说:“外套不脱吗,家里应该不冷。”
何止不冷。
本来就有暖气,因为供暖太过,季念又开了空调,总之在她来之前就把温度调成最适宜的温度。
叶明芙不自然地抠抠手心。
“不脱。”
她催促着他赶紧找项链,拿到一看,擡高眉毛:“这不是挺干净的吗?”
“……?”
季念咳了声:“又不是不洗。”
这下轮到叶明芙闭嘴。
但也没闭上多久,她抚摸了几下光泽闪烁的链条,垂下睫:“帮我戴。”
季念呼吸一滞。
“好。”
他们站在桌前,旁边就是那只满载回忆的椅子。
曾经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将项链缠绕手心,回应遥远的触碰。
项链在後颈轻轻扣好,叶明芙说:“我不会再不记得了。”
季念亲了亲闭锁的扣。
“我知道。”
“但是,”她话锋一转,“为了保证不忘记。”
“是不是需要留下一点深刻的印象?”
季念睫毛向下一扇:“比如?”
鼓囊囊的外套口袋被左掏掏,右掏掏。
这次两边均掏出来东西。左边是蓝盒子和红盒子。
右边是一顶棕颜色的冷帽,兔子耳朵,下面垂着两个小毛绒球,和之前那款几乎没区别。
呼吸声骤然急促。
…
金黄项链中心有两颗柠檬,周围以金枝衔接为环,像一枚戒指,被叶明芙咬住。
季念抱着她,放到桌上。
“不许掉。”
小百合和郁金香的嵌饰裸露在外,粉粉的,比不上贝齿上下的唇瓣。
微弱的气流与毛绒耳朵一起抖动,她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
紧接着就有两声丶三声。无数声。
牙关颤抖,小小的金环猛烈抖颤,只剩一点点边缘被含在嘴里。
季念低喘,分出一手抓紧冷帽下面挂毛球的绳,把人拉过来,俯身叼起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