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自他们第一次在驾驶位接吻後就做了改装,车窗的防窥功能很好。
没人知道,纤尘不染的车里,男生顶着一张怎样潮红丶情难自抑的脸。
啪。
又是一掌。
叶明芙根本不舍得多麽用力地对付那个无辜的棉花娃娃,也许是折磨到她自己也没有了力气,总之,香气轻飘飘地扇过来。这次不是脸。
一声低喘长长地沉在车厢里,握方向盘的双手都开始发颤,青筋暴起,血脉偾张。
连着蓝牙的电话拨出去近十通,没人接听,到最後,对面直接开了飞行模式。
季念下颏微擡,涌动的眸光一眺,公寓的大楼已在视野范围内。
莫测光影在脸上流动,他打着方向盘,溢出一声笑。
———
叶明芙玩着玩着就眼皮发酸,睡了过去。
她睡得并不安稳,还没多久便被不明来源的水流声吵醒。
哗哗的水声停歇,叶明芙艰难地睁开眼,惺忪眯着。
朦胧里,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床边。
“……?”
叶明芙眨了眨眼。
闭上了。
她太不争气,都这样了,还会梦到季念……
纸巾入篓丶衣物摩擦的声音接连响起,叶明芙停了片刻,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猛地睁大眼睛,只见季念的大衣外套已经脱下,毛衣也是,里面仅剩件白色衬衫。
不是梦。
是季念。
他不辞一言,慢条斯理地将腕表摘下,却始终直直盯着她看。
卧室没有开灯,天色已经被冬日愈渐提前的夜幕笼罩。
那张没什麽表情的脸在一片昏沉里,似笑非笑。
衬衫扣子向下解开,一颗又一颗。几颗後,他停手,两边领口呈V字形松垮散开,到底下严谨扣好的地方,又线条收紧。
露出的冷白色薄肌泛着潮红。
迷乱与禁欲,在他身上共存。
季念不紧不慢地上前,将叶明芙怀里的娃娃丢到床尾,没再看一眼。
“刚才都碰了它哪里?”他温声问。
属于他的气息纠缠过来,叶明芙的脚腕无意识颤抖一下。
她手撑床单,稍稍退後。
“……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季念不置可否地笑了声:“是吗。”
大手撑在她身前的床面。
季念俯下身,不由分说地牵起叶明芙的手指,抚上潮红未褪的耳垂。
“这里。”
叶明芙的指尖被烫到,立即弹开。
季念握紧她,又牵着手指,放在唇上。
“还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