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就圆满解决了。
“咳咳,别冲动,凤仪我还有大用。”
姜河先对白旻心解释一番,纵然白少女满脸不情愿,也悻悻的收回手,抱着双臂,冷眼旁观。
姜河蹲在地上,捏着姜元夏的下巴。
看着她黯淡的眸子,有一点心疼。
他语气冰冷,说出的话却满是回忆:
“有一次我重伤之后,元夏去买了一把匕,藏在袖中。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她那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我。那时的她只是凡人小女孩,都敢为了自己的师妹,向我出手。更何况现在的元夏呢?”
黑少女的眸子动了动,情不自禁地望向他。
姜河也满是感概,那天被谭元盛重伤,回来的时候,现姜元夏袖间藏了一把匕。
眼神闪躲,鬼鬼祟祟,看起来就心怀鬼胎。
毕竟不管以后有多强,现在只是个小女孩,能有多深的城府?
还是瞒不过他的。
那时他的心就一凉,猜测到姜元夏的用意后,甚至想将她们。斩草除根。
而在之后,他看见这个小女孩畏畏缩缩地给他端盆倒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她,也没错,反而出乎意料地坚强
在姜河的认知中,他还是刚从地球和平社会穿越而来。
才短短几天,又怎么可能突然就杀伐果断起来?
姜河终是不忍,而小女孩最后也没敢下手。
让姜河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万一小女孩最后真将袖中的匕刺向他时,该如何是好。
“可是。可是”
姜元夏哆嗦着唇瓣,可她就是姜元夏啊!
所谓的信念,在捅穿师尊心脏,害了两个师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消失不见。
经历了四年的血腥,心底的信念,被肮脏低贱的念头取代干净。
“没有可是,在我心中,元夏永远是那个外柔内刚的孩子。我不想看到,她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凤仪,你。赶紧走吧,嗯,继续完成我的任务。”
姜河越痛恨自己,为何要在第一次重逢中,自以为是的鞭打元夏。
让她的病情愈加严重。
“。”
黑少女沉默下来,但双膝仿佛钉在地面,挪动不开。
那些肮脏低贱的念头,本是铸入心头,和她融为一体,此刻却有些赤裸裸的突兀。
最厌恶的师尊,竟然是这样看待自己。
她却一直怀疑他。
可是
可是她不配,并且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改变对师尊的看法。
但,她是不是被夸赞了,内心有甜丝丝的味道呢。
这种“甜丝丝”的感觉
自从和师妹分开后,她脑海中从来都是痛苦,从未感受到这种仿佛要贯穿天灵盖的愉悦情感。
这是为什么?
姜元夏下意识的挪动双膝,朝着师尊的位置挪去。
好想像以前一样,将额头贴在他的脚下,被摸着头啊
不行!
不能让他们现,自己便是姜元夏!
要是这样,他们就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在师尊心中,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坚强的孩子了!
极度的恐慌,从内心袭来。
“我我走了!”
姜元夏踉跄一下,从地上狼狈站起来。
深深地望了一眼两人,捏着裙摆,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就连遁术都忘了使用。
“师尊,你怎么放了她!这个坏女人,可恶可恶可恶!”
白旻心坐在一旁,生着闷气。
或许是因为刚才元夏误会一事,她也收敛一些,不再一口一个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