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能感受到自己的手骨被捏碎,疼的几乎冷汗要流出来。
他来到这个世界,也只受伤过两次。
第一次是被谭元盛拍伤后背,那次的疼痛完全比不上手被生生捏碎。
第二次是被元夏刺入心脏,可反而因为伤势过重,他丧失了感知疼痛的能力。
久违的疼痛啊
上次这么疼还是在前世的童年。
比起童年时候的满腔仇恨,这一次的疼痛却让他甘之如饴。
毕竟,自己曾经那样虐待她们。
“还说没疑神疑鬼呢,之前因为这黑纹,还总是担心我嫌弃你。可是师父真的嫌弃你吗?”
姜河轻叹一声。
他早看出来白旻心的性格是外刚内柔,总是不断怀疑自己。
哪怕解决了一个问题,也还会有下一个问题。
不过谁叫这是她自己做的孽呢。
她的脸上还残余着别人的鲜血,顺着黑色的纹路,延申到瞳孔之中。
姜河将她脸上的鲜血擦去,亲了下她的黑纹:
“就像你说师父怕你,可怕你会这样抱着你吗?”
鲜血被姜河擦掉,她瞳孔的赤色也颤动着。
“衿儿也不怕你啊。只是她还是个孩子,总是怕血腥的”
姜河察觉到她的手不再施加力道,将衿儿的小手放在她的手心:
“你也知道,衿儿不擅长表达,总不好让她解释吧你可是姐姐啊。”
“我”
白旻心怔怔无言,她转头看向衿儿。
小女孩轻轻握着她的手。
这可是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自己这是怎么了。
“好了,嗯。旻心,以后可要冷静一点,控制自己的情绪。”
姜河整理着措辞,他万万不想看到,白旻心会以虐杀他人为乐。
哪怕这个世界再怎么灰暗,也得坚持自己的信念。
这并意味着他想把自己的徒弟养成圣母,只是不想看到她们变得扭曲残忍,丧失真正的人格。
“呕”
白旻心忽然克制不住的呕吐出来,吐的姜河怀里全是她的呕吐物。
姜河将衿儿拉到床上,避免她被波及到。
丝毫不在意的拍着她的背脊,任凭她在自己身上吐着。
半响,她才回过神。
带着哭腔说着:
“师尊。我刚才。”
五窍钻入剑丝,不断冒着肉糜。
内脏被剥开,人还在凄厉的惨叫挣扎着。
地面铺着赤色的地毯,时常会啪叽一声,踩爆散落地上的不知谁人的内脏。
好恶心。
尤其是这画面带着一丝熟悉感,昔日“老姜河”曾当着她的面,在“朋友”的呻吟中,掏出它的内脏喂给她。
“呕”
话还没说完,她又吐了出来
姜河施展一气诀,调理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