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儿叹了口气,起身去开门了。
外面站着的是管家,女人还是那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身上还特意喷了点香水,端庄得体,她恭敬地看向张灿儿,温声开口道:“家主也玩够了吧?该回去了。”
话不是对着金凤晴说的,但话里责怪的意味却是朝金凤晴的。
张灿儿眯了眯眼,用着慵懒的声调说道:“小孩子玩一玩嘛,没什么,毕竟天性如此,就让她在我们这住几天吧,反正我和凤姐姐也喜欢她。”
“家主还有事需要处理,不该懈怠。”
“你们金家是没人了吗?全靠着一个孩子撑着啊?这就不是她该承受的东西。”
“金家需要家主。”
张灿儿觉得跟这种人说不清楚,想直接关门。
但金凤晴已经走下了沙发,到了门口,她看着温和的管家,轻声道:“芳姨。”
芳姨看见她,眼眸闪烁了几下,有着惊喜,也有着安心,家主没事就好。
“家主,该回去了。”
“什么事情直说吧。”
芳姨愣了一下,抬眼看了张灿儿和万凤一眼,犹豫着不敢开口。
“她们是我认的亲姐姐,去金家祭拜就不用了,你只要知道她们是我的姐姐就行。”
“家主!你这不是胡闹吗?”
金凤晴仰着头看向芳姨,虽然身高上她矮了许多,但气势上却压了芳姨一头,“哪里胡闹了?”
“这…这…这让那些人知道了,你还想过安生的日子吗?”
“我本来就没有安生的日子可过。”金凤晴垂下来眸子,低声道。
芳姨怔住了,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她如何不心疼这个孩子呢,可家主之位不能落入到旁人手里,也只有金凤晴这个正统能压得住下面的那些人。
小小的孩子,不得不承受那些来自所谓叔叔伯伯的恶意,连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年纪,就要开始忧心家族的未来。
她不止一天在想,要是夫人还在就好了,金凤晴就不需要这么辛苦了。
金凤晴浅浅地叹了口气,问道:“出什么事了?说吧。”
芳姨被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张灿儿和万凤,最终还是开了口,“秦松和他的打手成孙被士兵抓住了,我们去要人那些士兵死活不放,说要潇邦主的同意才行。”
金凤晴眯着眼睛沉思了会,突然低笑道:“秦松那老头子天天穿的人模狗样的,仗着是金家的赘婿,就觉得比谁都高人一等,让他吃点苦头也没事。”
“不管吗?”
“我那位老姑姑开始闹了?”
芳姨凑近了一点,低声道:“已经闹了两回了,没看到你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