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小球,你不要有事。巫云苏擦去七窍不停流淌的鲜血,在心中恳切地祈愿道。金线越来越短,昭示着他们与小球的距离已经极近。直到到了一个空无一物的空地,珠子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并且时不时地闪烁——“就在这里了!”无忧道。“这里有禁制,而且很强?”桫椤与七叶不确定地道。无忧道:“套嵌了很多禁制,而且这些禁制极其复杂,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解开。”巫云苏低声道:“拜托了无忧师兄。”无忧摆手,“我会尽快,倒是你,云苏师弟,你最好平息一下你身上的妖魔血脉,再继续下去,你只会彻底入魔,届时,罗珀可留不得你了。”巫云苏道:“我知道。”他修为低微,且对禁制一窍不通,此时此刻,的确帮不了什么忙,只能盘腿而坐,去压制那澎湃的妖魔血脉。桫椤与七叶、止观都对解开禁制有些许心得,因此与无忧一起去解禁制。如此,也花去了半个多时辰。月轮升至中空,禁制终于彻底解开,被禁制掩去身形的洞府也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巫云苏渡鸦哥,救我时间倒回两刻钟之前。浮沢对小球伸出手,将小球汲在手中,仔细端详,“这么一看,你与那个玄寂竟然有三四分相似,你是他什么人?表亲还是堂亲?”小球抿着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浮沢道:“你对我没有印象吗?我叫浮沢,浮沢这个名字你没听过?”小球:“……”他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名字,“你是……你是公主喜欢的人?”他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是那个邪修!但是殿下明明将你杀了,你怎么没死?”浮沢笑了起来,说:“你好像对你的殿下很自信,他说将我杀了,便一定将我杀了吗?”小球沉默了,他突然想起巫云苏说的那些话,连他觉得无所不能的殿下,都失手了,这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么?小球问:“你到底想做什么?”浮沢不语,他伸出手,一掌击碎了小球的丹田。一阵剧痛令小球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