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盛没能离开桌子,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池愉心不在焉地在原来驻扎的地方等太子回来,然而直到天黑,他都没能回来。小球安慰道:“没事的傲天哥,殿下实力那么强,不会有危险的。”池愉道:“我知道,但就算这样,我还是会担心他。”巫云苏抓住他的手,他奶声奶气地说:“爹,不担心。”池愉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说:“嗯。”小球撇了撇嘴,才道:“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杀一个邪修而已,殿下怎么会用这么久?”池愉道:“对啊,这也是我疑惑的事情。”等也不是办法,池愉便先去修炼。他现在进入状态很快,不多时,又过去了五个小时,时间来到了他只会如此信任他池愉嗅着太子身上那股血腥气,没敢问太子怎么杀的那个邪修,他有预感,大抵不是一剑枭首那般简单。真相可能比他想的更残酷些,但太子做这些,都是因为他,因为担心他,后怕,所以才会做不符合他平常行为的事情。池愉担心他的心境,到了山坡后,看着他设下结界后,主动地坐到了他腿上,手臂也很自然地环住了谢希夷的腰。谢希夷也同样很自然地托起了他的屁股,微微后仰,将人放到了自己腰腹部。“玄寂师兄。”池愉叫着。谢希夷漫不经心地替他解法衣上的衣带,“怎么了?”池愉笑了起来,道:“没有,我只是想这么叫你。”他依赖地抱住了谢希夷的腰,又叫道:“玄寂师兄。”谢希夷停下了解他衣带的动作,伸手过去,捏住了池愉的下巴,微微抬起,低头端详他的脸。池愉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晚上的月光如银纱,又加上月照千里白的光芒叠加,以至于这小小的山坡也分外明亮,令谢希夷看清了他脸上很细微的表情,“你……好像叫母亲那般叫我。”谢希夷轻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