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暴风雪在肆虐了一夜后终于停歇。
气温虽然没有昨晚那么变态,但依然能在人呼出气体的瞬间将其凝结成白雾。
小队在木屋前集结,进行出前的武器弹药检查。
莱鲁斯滑雪场没有现异常,上汝拉也没现,接下来就剩最后一个目的地了。
“索菲,确认一下地图。”卡莉斯塔戴着战术墨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冷酷的肃杀之气。
索菲呼出一口白色的哈气“距离最后一个目标穆特,还有大约十二公里的山路。
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有一套独立的风力电系统。
根据北极狐提供的情报,蓝色变异行尸大概率就是在那里,袭击了法国的幸存者营地。”
卡莉斯塔扫视了一圈,提醒道“根据我们的情报,那些蓝血变异体的度和力量都远普通行尸。
而且,低温对它们没用,所有人把神经绷紧点!”
“明白!”
卡莉斯塔将围脖向上拉了拉,正准备拉开车门上车。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木屋的门口,那只小阿拉斯加正端端正正地蹲在木屋的门槛上。
这小东西安静地蹲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这群两脚兽收拾行囊。
在它的狗脑子里,似乎有着一套森严的等级逻辑。
它潜意识里认为,昨晚那顿带着肉香的罐头和温暖的壁炉,只是一次幸运的“恩赐”。
现在,这群强大的头狼要离开领地去狩猎了,而它这种拖后腿的、连跑都跑不快的废物,是没有资格跟上他们的步伐的。
小阿拉斯加习惯了被抛弃。
它曾经和很多同样的小狗被一群奇怪的人类饲养训练过,加入流浪狗群后,也被同类排挤过。
所以此刻,它甚至连挽留的姿态都没有做出来,只是乖巧地扮演着一个“外围小弟”的角色,远远地目送老大们离开。
“统帅,要叫它吗?”索菲站在车门另一侧,看着那只孤零零缩在门槛上的小狗,心软了。
卡莉斯塔的手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片刻。
那只小狗太瘦了,眼神里有一丝胆怯的期待。
她左右看看,现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于是轻轻弹了一下舌头。
“嘬嘬嘬。”
小阿拉斯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地冲过雪地,一头扎到了卡莉斯塔旁边。
它乖巧地坐在她的靴子边,打结的尾巴在雪地里扫出了一个小坑,“呜呜……”
卡莉斯塔低头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小东西,低声笑了一句“算你命大。”
她拉开副驾驶车门,用脚尖轻轻挑了一下小狗的肚子
“敢在车里随地大小便,我就把你扔进雪堆里喂行尸!”
小狗似乎听懂了这句威胁背后的许可。
它后腿猛地一蹬,扒着高高的车门踏板,钻进了车厢。
车厢里开了暖风。
小阿拉斯加非常懂规矩,小心翼翼地在后排特纳的脚边找了块空地,把自己蜷缩成一个标准的甜甜圈形状。
暖风吹拂着它脏兮兮的毛,舒服地它打了个哈欠,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自己受伤的脚垫。
舔了一会儿,它透过座椅的缝隙,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卡莉斯塔。
确认这位“头狼”没有把它扔下车的打算后,小狗安心地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这小东西适应能力倒是挺强。”
特纳低头看了一眼,“看这骨架,要是能吃饱,长大后绝对是个拉雪橇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