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该不会是全华阳郡的蚂蚁都出来吧?”“莫非今年是个寒冬?”“明年的日子可不好过啊!”更有好奇的百姓一路尾随蚂蚁大军前去一探究竟!鹿府的大门被打开,萧灵毓抱着小曦儿带一众仆人出了鹿府。小曦儿低声在萧灵毓耳边说:“娘亲,快追上它们,有我在,它们不会乱咬人!”“苏夫人,你们这是去哪?”“子鹿叔叔,我三弟不见了……”崔府。小柳氏端着一晚鸡丝粥进了房间。苏宁文此刻依旧闭着眼睛装睡。小柳氏来到床边,仔细打量了几眼苏宁文,轻轻拍了拍他。“孩子,我知道你是醒着的,先把粥喝了吧,不能饿着肚子,你娘亲知道你饿着肚子会心疼的。”苏宁文缓缓睁开眼,看清床前的年轻妇人,一时愣住。怎么会是上次在墨园一直盯着他们看的那位小婶婶?柳月见他如此,伸手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其从床上扶起坐起来,将鸡丝粥递到他面前。“饿了吧,婶婶喂你吃。”“谢谢小婶婶,我自己来。”苏宁文接过鸡丝粥,看着眼前之人温温柔柔的,不像会害他。但,人不可貌相!半天没有吃一口粥。小柳氏见此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鸡丝粥塞进自己的嘴里。“快吃吧,很好吃。”苏宁文这才放心吃粥。小柳氏看着苏宁文乖巧吃粥的样子,心头一酸。她无比确定这是她表妹的孩子,尤其是眉眼还有耳朵,尤其他此刻喝粥的样子……太好了,他还活着。“小婶婶,我吃好了,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命悬一线“孩子,你先在床上坐会儿,婶婶去给你拿一套衣服鞋袜过来。”小柳氏无法正面回答他,房间内外都是崔哲瀚的眼线,她不可乱说。苏宁文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内心生出一股异样。她会是谁?房门刚刚合上,崔哲瀚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小柳氏,可瞧仔细了,那孩子长得可像你……”后面的话苏宁文没有听清,连忙翻身下床,附耳贴在房门上,隐约能听到柳月的声音。“家主,那孩子只是耳朵长得像我表妹,并不是我表妹的孩子。”她不再是当年刚生完产,身体虚弱,只能眼睁睁看着崔哲瀚将自己的孩子抱走。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表妹留下来的唯一血脉!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也要试试。崔哲瀚蹙眉,“你没有看错?”柳月颔首:“我没有看错!他只是耳朵长得像,其他地方丝毫不像。”崔哲瀚看着她平静的面容,似乎没有说谎。“你再进去仔细瞧瞧,毕竟过去四年多了,你记得不清楚怎么办?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小柳月心头一紧,还真是心狠手辣!“家主,侄孙媳自从小跟表妹一起长大,她的一颦一笑,甚至睡觉时的神态,用膳时的模样,我都了然于心。”“刚才我特意端去一碗粥,仔细观察他喝粥的样子,没有一丝我表妹的影子。”崔哲瀚道:“那他的耳朵又如何解释?”“家主,只能说是巧合,不能单凭长相来判断血缘关系,就好比那个孩子。”小柳月抬头朝着孟府的方向看了看。崔哲瀚心下了然,他筹谋了好多年,找了好多大师,花了好多钱,才把孟允谦送到孟府当孟子鹿的儿子。他们的长相看着像父子,其实根本不是!“你说的对,当年那个孩子不可能有命活下来。”柳月道:“还请家主放了这无辜的孩子吧?”“这事轮不到你来管,赶紧回去照顾好元哥儿……”崔哲瀚转身朝紧闭的房门走去。苏宁文光着脚丫往回跑,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盖爬上了床。拉着被子躲进床里,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大坏蛋就要进来了,他反倒是不那么害怕。他要弄清,大坏蛋究竟是何人?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抓他!崔哲瀚推开房门,一眼就瞧见躲在床角,盖着被子瑟瑟发抖的苏宁文。“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快放了我!”崔哲瀚看着他手里的茶盖,轻蔑一笑:“孩子,你很不幸,来了这里你就不可能活着离开,要怪只能怪你长了一对不该长得耳朵,让我看着讨厌!”“啊!你放开我!”苏宁文被崔哲瀚掐着脖子举了起来。窒息感让他感到害怕!原来想要他命的人,根本不可能给他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