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毓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小曦儿好奇心瞬间爆发,连忙进了房间,苏宁文,苏宁安紧随其后跟着进去。苏行意忙道:“小毓……孩子无大碍了吧?”“发热已退了,晚些时候醒过来应该不会有事。”萧灵毓迈着步子朝主位走去,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在苏行意对面椅子上坐了下来。“行意,这孩子是从哪里捡回来的?他身上的面料都是上等的,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苏行意道:“在丰林车行,这孩子一早就藏在新买的大马车里。”萧灵毓道:“丰林车行里的活计没有发现吗?”“想来他很早就藏在里面了,车行伙计说那里时常发生拍花子拐孩子一事,我想着他可能被拐,然后逃出来藏身在马车里……”“那边是不是发生了命案?”苏行意,“没错,你怎么知道?”“我跟小曦儿在‘毓点甜糕’门口撞见林捕头,说县北码头一处商船死了十几人。”苏行意看了一眼卧房,低声道:“或许这个孩子跟那十几条人命有关。”“行云。”“夫人,有何吩咐?”萧灵毓,“去衙门打探一下今日县北码头命案一事,要详细一些。”行云应声后迅速离去,许墨悄无声息跟在身后。凤槿聿早已从李元良口中得知苏行意抱回孩子一事。萧家一家老小不知所踪,万一幕后之人对郡主不利怎么办?孩子来历不明,又是被苏行意抱回来,他不得不谨慎些。李元良道:“爷,或许那孩子就是纯粹被拍花子拐到了溪水县遇到了好心的苏爷。”凤槿聿神情一松,“但愿如此。”身份不明卧房内。兄妹并排候在床边仔细端详床上的人。苏宁安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小曦儿低声道:“大哥哥,他还有气吗?”苏宁安点头,“还活着。”小曦儿歪头看了看床上的人。这位哥哥模样生得还算不错,皮肤也很白净,睫毛长得浓密狭长又卷翘。从样貌上来看,是可以做她哥哥的。就是不知道他乖不乖,会不会听娘亲的话?若是他比较乖,听娘亲的话跟三个哥哥一样宠她。她勉强认他这个哥哥。“大哥,妹妹,我去书房看书了。”苏宁文很快对床上的孩子失去了兴趣,读书才重要。苏宁安看了一眼天色,这会儿有点饿,去厨房开了小灶。小曦儿见两个哥哥都走了,便释放淡淡的疗愈芳香,将床上的孩子用香气包裹。几个喘息之后,小曦儿顿觉乏力,便收回了疗愈芳香的释放,趴在床边沉睡起来。片刻后,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小曦儿轻轻抱起抱在怀里。“行意,让行影在此处看着,你也去休息一下。”“好。”苏行意给他盖了一条薄被,歇在了他身侧的大床上。另一边,衙门仵作依次查验十五位死者的伤势。苗显通戴着围巾,防护服仔细端详十五位死者,试图找出熟悉的面孔。但,没有一个人是他认识的。那位四十岁左右的太监,他毫无印象。像这么大岁数的太监,一般都是总管大太监。京城皇宫里的管事太监他都有过几面之缘分,可眼下的太监,他没见过,非常陌生。“大人。”苗显通道:“他们死了多久了?”仵作如实道:“大约在昨夜丑时,他们身上多处剑伤,致命伤都在胸口处。”苗显通沉默半响道:“先用手段将尸体保存七日,仔细处理一下他们的面容,晚些时候画师会过来作画。”林昆道:“大人,您这是?”苗显通,“这些人有可能是宫里的,或者是亲王的人,把他们画下来,上头查下来也好有个交待。”“你即刻带人去县北码头再仔细搜寻一遍,安排人在县城各大小客栈查探一下这两日入住的外县人。”“是。”苗显通按着眉心回了书房,京城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若是京城有了变故他不可能收不到风声。苗显通不敢掉以轻心,着手给齐连礼书信一封。衙门后巷,行云脱下官差服饰,回了落霞小筑。许墨看着行云远去的背影,暗自称赞,还算是有本事。郡主选人还是同以前一样很有眼光。“夫人。”萧灵毓闻声连忙将人叫进了正堂。“如何?可有发现?”行云道:“那十五位死者都死于昨夜丑时,身上多处剑伤,某位上了年纪的死者还是……”行云有些难以启齿。萧灵毓蹙眉,“还是什么?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