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看了百八十遍,第一遍就发现端倪,却有些不敢相信,眼睛瞪得大大的。
罗雁手都举酸了,看他还是没反应,说:“果然是有眼无珠。”
周维方语无伦次:“我有我有,不对不对,没有没有。”
现在要紧的是这个吗?罗雁哼一声:“没看见算了。”
她作势要把纸收起来,周维方按住她的手。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松开的,但现在一动不动。
罗雁也没动,定定看着他。
周维方深吸口气:“我看见了雁雁。”
看见她在下面写的可以。
看见,就看见嘛。
罗雁抽回手,晃动着椅子不说话,头微微地垂着,视线落在桌面上。
周维方看着她,忽然很想大叫一声,实在按捺不住,索性站起来蹦跶。
有这么兴奋吗?罗雁摸摸自己往上提的嘴角,把略有些褶皱的两张纸抚平,重新放回信封里。
周维方已经稍微平复,靠近说:“雁雁。”
他叫一遍不够,还叫了一遍又一遍。
罗雁都没答应,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手背。
似乎比起言语,这样做他们更能确定彼此就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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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写得比想象的难。
昨天说好写到51w的,紧急制作二更中,十二点前肯定是来不及,但我写完才会睡的!
提前说晚安。
两个人的独处氛围,很快被来修车的人打断。
周维方不由得后悔,心想应该让发小看店,自己带着罗雁出去吃才对。
其实他本来是想过的,但罗雁今天一整天都有课,学校附近的馆子饭点都是人挤人,比起车行更不像个说话的地方。
想到这,他无端地叹口气。
客人还以为自己的车没救了,不太自信道:“师傅,我这应该只是补胎吧?”
周维方回过神:“对,补胎。”
这活他手到擒来,三下五除二就搞定。等客人付完钱走,他洗完手蹭蹭蹭坐到罗雁对面,趴在桌子上叫她的名字。
罗雁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假装看书,这会装不下去:“在在在在在,还要叫几遍呀?”
周维方:“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最后两个字的话音很轻,罗雁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摸摸他的头:“这样呢?”
周维方:“更像梦了。”
罗雁戳在他额头肿起来的地方:“这样呢?”
周维方倒吸口凉气,确实清醒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