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妍摇摇头,眼泪哗地一下落下来,她摇摇头,取下头上的一根发簪,按了下去。
她轻轻道:“你不能拿回去,你不能。抱歉,瓒儿说了,这个最多让你昏过去,不会伤害到你的。”
公孙煊蹙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突然,他丹田里运行自如的黑气猛地一顿——刨肉挖骨一般痛彻心扉的撕裂感从小腹处涌向全身,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公孙煊一下子就呕出一大口血来吐在地上,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煊儿!”
公孙妍惊慌失措地扑过去,公孙瓒没有说这会让煊儿吐血啊!这是怎么回事!
尚书府。
端坐主位的男人看了看手中猛然裂开的丹砂戒指,摇摇头:“侄儿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本有问题的功法,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这份礼物,当舅舅的,准备的还不错吧?”
“宿主!!!!数值破90了!!!!”
三皇子府邸,子系统惊声尖叫起来。
恶毒
“别……碰我!”
公孙煊厌恶地甩开公孙妍的手,狼狈而艰难地向着宫殿大门爬去。
一边呕血,一边忍着巨大的疼痛。
他唇瓣发白,整个人如同溺水一般,汗湿了鬓边发丝,颤抖着推开了公孙妍的手。
“你、你,咳咳咳!”他猛地弓起背,剧烈地咳嗽起来,血滴滴答答地从指缝间流出来,润湿了那块白色的狐皮地垫。
公孙煊厌烦地神色再也抑制不住,如同缺氧的鱼儿,他侧过身,一只手支着,一只手捂着嘴,黑红色的鲜血从嘴角流下去,体内支离破碎的黑气,被他强行撸在一起。
“走开。”
黑气从他鲜红的嘴唇里猛地吐出,一股气流朝着公孙妍扑面而去。
明明只是一股轻流,却带着无可撼动的力量,将公孙妍从公孙煊的身上推下去,公孙妍跌坐在一旁。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簪子。
公孙煊转过身,不再留恋。
跑不了,那便走,走不了,那便爬,他是要离开这里的。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似乎从来都没有容下他的这片空间。
他有自己的归属,没有她,他也能活的很好。
他明明是少年成名的天之骄子啊,家世、容貌、谈吐、才华,没有他不能做到的,满京城的少女谁没有因为他探皇榜戴簪花、骑马游京城而倾倒?
他明明该拥有很美好、很美满的生活的。
为什么总是要给他不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