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捶完了人,现他居然不疼,更恨自己没有用了!
白铁军忽然一捂心口“哎哟,可能有内伤!”
“扑哧”一声,张丽居然被他给逗笑了,然后就再也憋不住了,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开始还很安静,后来直接“呜呜”哭出了声。
白铁军急的高举双手以示清白“姑奶奶,别哭!他们正满世界找你呢,被人看见了,咱俩可说不清楚了。”
张丽一边哭,一边说“你都结婚了,干什么还来招惹我?”
这话说得白铁军跟西门庆一样。
但意思终归他听懂了“你想说你其实一直很叛逆,只是身上有太多的条条框框,偏偏又演了薛宝钗这么一个角色,两道枷锁叠加,捆的你喘不过气来了是么?”
张丽泪眼微抬,愣愣地看着他,连哭都忘了。
半晌,张丽才掏出手帕擦拭泪水,低着头说道“难怪狗蛋她对你……”
这姑娘,不知道话说半截,是要烂舌头的!
擦干眼泪,张丽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你过来,坐下。”
白铁军要不是没走神的话,被山风这么一吹,可能都给忽略过去了。
他依言走到张丽身边,挨着她坐了。
然后就听她说“你别动,也别说话,听我说。”紧接着就感觉她往过挪了挪,随后把头缓缓靠在了他的肩上。
几缕丝蹭到他的脸上,带着一股海鸥洗膏的味道,怪痒的,害的白铁军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就听见张丽幽幽地说“可惜我不是薛宝钗,也没有吃冷香丸,没有香给你闻。”
那待遇不是宝玉才有的么?
白铁军试探地问“狗蛋的话传到你耳朵里了?”
张丽的语气就很复杂“我越来越不喜欢自己,从小到大,我一直在装。”
“所以你觉得薛宝钗的核心特质也是“装”,懂事、得体、周全、会做人等等这些,全是装出来的?她藏起真心,迎合长辈的这种行为更像是一种圆融的世故?”
张丽小声问道“难道不是么?”
白铁军提高了音量“当然不是!她为什么要这么懂事、这么周全?那还不是身不由己么!她父亲去世的早,摊上个没主见的妈,以及一个就知道在外头惹事的哥哥。名义上是到亲戚家来做客,实则就是到有权有势的亲戚家来逃难的!薛宝钗,不也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
张丽重复了一遍“无依无靠的女子……”接着又说“可是这不还是显得她是善,我是恶吗?”
“你要真较这个真儿,那你俩打一架吧!”
“什,什么?!”张丽很是吃惊。
白铁军伸手把她脑袋给抬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正好这段日子过得挺平淡的,剧组的伙食也不咋地,大家都无精打采的,我来组织一场擂台赛。你和小旭,你俩戴上护具,按照擂台的规则打一场,我来当裁判!”
张丽总算明白陈小旭为什么动不动就跟这狗男人动手了!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
可是吧,这该死的心动又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像是有个声音在怂恿你不早看她不顺眼了么?这么好的机会,干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