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况稳定下来,刑侦那边就安排了人去问话。
他能提供的线索也不多,问了几次话也就没再去了。。
第五天,他就被家人带回去修养。
知道张承淮回家了,温时宁,伍争,高谓前三人约着一起去看他。
他们看到张承淮时,只见他瘦的两腮凹陷。
整个人,颓丧的很。
温时宁一进他房间,欢快的与他打招呼。
“承淮哥,我们来看你了。”
“嗯,坐。”
坐在窗前发呆的张承淮,见舍友们来看他,只低低的应了一声。
伍争过去,上下左右的把人看了一遍。
“张公子,有心事啊,这麽忧郁?
还45度望天,让眼泪倒回去?”
本来大家还有些局促,被伍争这一调侃,气氛缓解许多。
四人在军训那半个月,一起同吃同睡共苦过。
情义不说深似海,也有同窗之宜。
张承淮碰到这倒霉事,他们也是很关心。
这次过来除了探望张承淮,也是为了进一步了解事情。
“承淮哥,你,晚上做噩梦麽?”温时宁坐在沙发上,关心的问。
汽车旅馆里的那一幕,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温时宁现在还时不时做噩梦。
“呵呵~,你都叫我哥了,我就是做噩梦,也不能承认啊。”
张承淮听到温时宁的小宝宝发言,忍俊不禁的和他调侃。
伍争哪里不知道他的德行,擡手推推他。
“行了,别贫了。快说说,这事到底怎麽回事?”
张承淮握拳在嘴边,技术性的“咳咳”两声。
“具体我也不清楚。
办完事後觉得饿,就点了个外卖。
吃完,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醒过来後,觉得嗓子干,想喝水。
结果,我TM,一开灯,爸爸差点尿了。
可吓死爸爸了!”
张承淮一边说着,一边心有馀悸,表情夸张的拍着自己心口。
一副宝宝好怕怕的夸张表演。
“那你到底是尿没尿?”
伍争调侃着,还故意上前要去,要看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