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可是,这东西怎么穿?”兰珠抖着手拧起了盒子里的“衣服”。&esp;&esp;说衣服都是抬举它了,一件用红宝石和珍珠串成的镂空小衣,怕是什么都遮不住。&esp;&esp;“表哥你哄我!我才不要穿!”兰珠很是抗拒,她怕自己真穿上这件“衣服”,明儿都不一定起得来。&esp;&esp;而且这种东西她怎么可能上身。&esp;&esp;“你刚才可是答应了的。”康熙伸手接过那东西,还朝着兰珠身上比划了一下。&esp;&esp;“正正好呢。”&esp;&esp;兰珠往旁边躲了躲,态度坚决:“不要!”&esp;&esp;“你穿给我看看,就当……就当满足一下我的心愿?”&esp;&esp;“嗯?”康熙低沉的嗓音在兰珠耳边响起。&esp;&esp;兰珠这下羞的连脖子都红了起来:“这怎么可能穿在身上,它……它都遮……遮不住。”&esp;&esp;“就穿今晚一次。”康熙还在哄着。&esp;&esp;这可是他计划了很久的,兰珠穿上,一定会很美的。&esp;&esp;兰珠看着表哥亮晶晶的眼神,心里也有些动摇,实在是表哥跟前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她。&esp;&esp;“那……那就这一次?”&esp;&esp;“好的。”就在兰珠刚答应下来,康熙立马就出声了,生怕兰珠反悔。&esp;&esp;兰珠眼睛水润的瞪了眼表哥:“表哥你去熄灯!”&esp;&esp;康熙有些遗憾:“还要熄灯啊。”&esp;&esp;“那留一盏?”&esp;&esp;“不行!”&esp;&esp;康熙也没再强求:“行吧。”&esp;&esp;左右他练了武,夜里也能看清楚,就是少了些乐趣儿。&esp;&esp;不过他也不敢把兰珠逼的太过,兰珠能答应下来,于他而言都是意外之喜了。&esp;&esp;他本以为兰珠会把这东西直接扔他头上呢。&esp;&esp;兰珠去屏风后穿好之后,就躲在那里让表哥熄了灯,等到看不见一丝烛光之后,兰珠才慢慢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esp;&esp;在她没看见的地方,康熙的眼睛在她出来的一瞬间,蹭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喉结也不住的滑动。&esp;&esp;刚才康熙偷偷开了一点窗户,那边有一丝月光透了进来。&esp;&esp;还不等兰珠走到床前,她就被表哥给拉到了身前。&esp;&esp;兰珠伸出手环住自己,却被表哥给慢慢拉开了手,他的手沿着红宝石和珍珠的链子划过,兰珠身子有些发抖。&esp;&esp;“表……表哥。”&esp;&esp;“我在,别怕。”&esp;&esp;第二日&esp;&esp;柳春在皇上走之后才进了内室,昨晚内室的动静差点闹到了天明,皇上不准她们进去伺候,柳春在皇上走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进了内室。&esp;&esp;刚进去,柳春脚底就踩到了几个硬硬的东西,她低头一看,是几颗颜色鲜艳的红宝石。&esp;&esp;柳春有些纳闷儿,随即往前面看去,内室的地上到处都是红宝石和散落的珍珠,连主子的床上都有许多。&esp;&esp;柳春找着空地下脚,好不容易走到了主子床边,但主子却一点儿也没有醒来的迹象,这让柳春有些慌。&esp;&esp;主子睡觉一向浅,今日她进来这么大动静,主子怎么都没睁开眼睛看一下。&esp;&esp;柳春凑近主子,小声的喊了句:“娘娘。”&esp;&esp;刚眯上眼睛的兰珠,被柳春给喊醒了:“什么事?”&esp;&esp;嘶哑无力的声音,却吓了柳春好大一跳:“主子您是着凉了?”&esp;&esp;兰珠小脸一红,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esp;&esp;随后慢慢道:“今日不用叫我,我有些累了。”&esp;&esp;柳春一联想到昨晚的动静,脸也忍不住微红:“奴婢知道了。”&esp;&esp;她真是个猪脑子!&esp;&esp;昨晚那么大的动静儿,她是怎么问出刚才的话的,主子这会儿指不定心里羞着呢。&esp;&esp;柳春见主子又闭上眼睛之后,给主子掖了掖被角,然后慢慢走了出去。&esp;&esp;这满地的红宝石和珍珠可要先收拾了。&esp;&esp;兰珠这一睡,就直接把午膳都给睡了过去,因为得了主子的吩咐,柳春尽管心里担忧主子,但也没有再把主子喊醒。&esp;&esp;起床的时候,兰珠被身下的红宝石和珍珠给咯了一下,等看到这两样东西时,她颇有些恼怒的把它们往床里面扫了扫。&esp;&esp;等好不容易在柳春她们的伺候下穿完衣服,兰珠是一眼也不想往床上看。&esp;&esp;偏偏这时候绿衣说了句:“娘娘,这红宝石跟珍珠要怎么处理?”&esp;&esp;兰珠被问的脸色一红,语气有些凶巴巴的:“全部放进库房里去,压在箱底儿,我不想再看见它们!”&esp;&esp;绿衣等人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多问:“奴婢知道了。”&esp;&esp;既然主子不想看到它们,那就丢去库房角落里吃灰吧,不过这么好成色的红宝石和珍珠有些可惜了,不知道怎么就不受主子待见呢。&esp;&esp;等再也看不到任何红宝石后珍珠后,兰珠脸色才恢复如常:“今日宫里没有其他人来吧?”&esp;&esp;“娘娘,没有其他人来。”&esp;&esp;“我知道了。”&esp;&esp;“娘娘,后宫的请安,可要变成三日一次?”绿安问到。&esp;&esp;“不用了,一个月两次足够了。”兰珠不喜欢宫里经常有人来,而且她又不喜欢见嫔妃。&esp;&esp;“不过明日你通知后宫嫔妃都来一趟承乾宫。”登上后位之后的兰珠,也没有把迁进坤宁宫,而是还照常住在了承乾宫里。&esp;&esp;虽然坤宁宫是中宫的代表宫殿,但兰珠从来就没想着住进去。&esp;&esp;里面住过孝诚皇后和孝昭皇后,她才不要住进去呢。&esp;&esp;承乾宫从始至终就只住过她一个人,这里多好啊。&esp;&esp;“奴婢知道了。”&esp;&esp;登上后位之后,怎么都该有一次正式的请安,但今天肯定是不成了。&esp;&esp;兰珠心里骂着表哥,以后她说什么也不会再听信表哥在床上的鬼话了!&esp;&esp;……&esp;&esp;辛者库&esp;&esp;乌雅氏顶着一张毁了容的脸,在辛者库这种地方并不好过。&esp;&esp;要说后宫有什么地方最不想进,那肯定非慎刑司和辛者库莫属,其中辛者库比之慎刑司还要受罪。&esp;&esp;慎刑司里,说不准有人救还有机会出去,而辛者库里面,这全部是罪奴,除非是皇上法外开恩,不然谁也别想从里面出去。&esp;&esp;后宫那种地方都全是踩地捧高的人,更别提辛者库这种地方了,阶级势力只会更加的严重。&esp;&esp;乌雅氏一进来,就成了辛者库里最低级的奴才,处处都受人欺负。&esp;&esp;这天,乌雅氏正在洗太监的衣服,两只手已经烂了不少,但每日的活儿却还是做不完。&esp;&esp;这时,从拐角处走出来了一个带着厚重刘海的宫女,她身上的衣服比之乌雅氏好了不少。&esp;&esp;那宫女一来就在乌雅氏面前蹲了下来:“芝春,我给你带了药膏,你晚上记得回房去擦。”&esp;&esp;乌雅氏木然的抬头,在看清楚来人后,眼睛里面轻微的波动了一下,但又从新将头低了下去。&esp;&esp;来人见乌雅氏不搭理,也没有生气,将自己怀里的瓷瓶隐蔽的塞到了乌雅氏怀里:“我那边的事还没做完呢,你等我晚上去找你。”&esp;&esp;说完就走了。&esp;&esp;乌雅氏自始至终除了抬头那一下,就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手里的动作哪怕手指都渗出血丝了也没有停下,因为她知道,停下就会洗不完,而洗不完就会挨打。&esp;&esp;相比较于手上的伤,乌雅氏更不想挨打。&esp;&esp;至于别人的关心?&esp;&esp;别有用心的人,以为用小恩小惠就能收买她?&esp;&esp;她当初用这一招的时候,那宫女还指不定在哪里受罪呢。&esp;&esp;那宫女接近她,无非就是想要通过她接触皇上和四阿哥。&esp;&esp;呵!&esp;&esp;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有这个机会,她为什么不自己用,非要浪费在别人身上。&esp;&esp;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