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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前往牛耳山（第1页）

回到地球的这七八天，日子过得像被拉长的丝线，缓慢而温暖。楚凡几乎没怎么修炼，大部分时间都陪着许苗苗和松本雪姬，逛遍了扬州的大街小巷。

许苗苗拉着他去尝遍了老字号的小吃，从早茶的三丁包、翡翠烧卖，到傍晚的黄桥烧饼、蒋家桥饺面，楚凡的味蕾被熟悉的味道填满，仿佛要把这两年缺失的烟火气一次性补回来。松本雪姬则喜欢带他去瘦西湖边散步，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听风吹过柳梢的声音，说着这两年她和苗苗如何打理茶馆，如何应对难缠的客人，琐碎的话语里藏着化不开的亲昵。

姬无双和柳倾城起初对地球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跟着他们逛商场时，对着自动扶梯研究了半天，看到手机支付时更是啧啧称奇。但几天下来，她们似乎对这种平淡的生活也生出几分适应，偶尔会坐在茶馆的角落里，看着楚凡和许苗苗她们说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只是离别的气息，总在不经意间弥漫开来。许苗苗和松本雪姬变得格外黏人，晚上睡觉前总要拉着楚凡说上半天话，明明没什么重要的事，却舍不得结束话题。楚凡知道，她们是怕这短暂的重逢像泡沫一样破灭，怕他再次消失在她们的世界里。

第八天晚上，楚凡躺在卧室的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勾勒出一道细长的光带。他闭着眼，神识沉入识海，那里一片澄澈，只有角落里盘踞着一团淡淡的血影，自从他突破金丹后，这血影就愈沉寂，几乎没再动过。

“血影魔君，”楚凡用神识传音，声音在识海中回荡，“你怎么老是不说话？就这么待在识海里，不觉得无聊吗？”

他等了半天，那团血影依旧静悄悄的，像一块凝固的血块，没有任何回应。

楚凡皱了皱眉，又喊了几声“你既然想我帮你，总不至于连话都不会说了吧？是不是怕我对你不利？我现在要去不周山，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识海里依旧一片死寂，那团血影仿佛真的成了没有意识的死物。楚凡叹了口气，只好放弃。这血影魔君自从被真仙封印在他识海中，就没怎么主动说过话，偶尔开口也是提醒他一些修行上的禁忌，更多时候就像个沉默的旁观者。

“算了，你不说就不说吧。”楚凡收回神识，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明天，该出了。

第二天一早，楚凡收拾好东西，将许苗苗和松本雪姬塞给他的零食、药品一股脑装进空间戒指。客厅里，姬无双和柳倾城已经整装待，她们换上了便于行动的运动服，背上了简单的背包，看起来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干练。

“前辈，我们今天就出去不周山吧。”楚凡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姬无双点头“也好，早去早回。”

柳倾城补充道“上古传送阵位于宁夏牛耳山，距离这里有上千公里，开车大概需要一天一夜。”

楚凡嗯了一声，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许苗苗和松本雪姬。她们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个决定。

“苗苗，雪姬，”楚凡走到她们面前，声音放柔，“你们等我。”他顿了顿，语气无比认真，“我把如月带回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许苗苗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我们等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要是太危险，就先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松本雪姬也用力点头，握住楚凡的手“茶馆我们会照看好，家里也会打扫干净，你放心去吧。”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记得给我们带礼物。”

“好。”楚凡笑着点头，用力抱了抱她们，“等我回来。”

没有太多煽情的话语，离别本就该干脆利落。楚凡转身拿起车钥匙，与姬无双、柳倾城一起走出别墅。许苗苗和松本雪姬站在门口，看着车子动，直到它消失在街角，才忍不住哭了出来。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默。楚凡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延伸的公路，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是即将面对的未知危险，一边是身后不舍的牵挂，这种拉扯让他既紧张又坚定。

“别担心。”姬无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不周山虽强，但有我们在，护你周全不成问题。”

柳倾城也点头“那老妪能带走秦如月，说明她暂时没有恶意，说不定真的只是看中了秦如月的天赋。”

楚凡嗯了一声，踩下油门，车子加向前驶去。

接下来的二十多个小时，他们几乎没怎么停留，除了加油和短暂的休息，其余时间都在赶路。姬无双和柳倾城似乎不怎么需要睡眠，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偶尔睁开眼，透过车窗打量着沿途的风景。从江南的水乡小镇，到中原的平原沃野，再到西北的黄土高坡，地貌的变化让楚凡再次感受到地球的辽阔。

车子进入宁夏境内时，天空变得格外湛蓝，远处的山脉呈现出赤黄色，与江南的翠绿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苍凉雄浑的气息。按照导航的指引，他们在傍晚时分抵达了牛耳山附近的一个小镇。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是低矮的平房，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牛羊的气息。楚凡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住下，老板娘是个热情的中年妇女，看到他们三个外地人，尤其是姬无双和柳倾城这般出众的容貌，眼睛都亮了，絮絮叨叨地问他们是不是来旅游的。

“我们是来爬山的。”楚凡笑着解释。

“爬牛耳山？”老板娘撇了撇嘴，“那山有啥好爬的，光秃秃的，据说山里还有野兽，晚上都没人敢靠近。”

楚凡笑了笑，没多说什么，登记好房间后就带着姬无双和柳倾城上了楼。房间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电视，但还算干净。

“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进山。”姬无双说道，“牛耳山的磁场比神农架更紊乱，里面应该有上古禁制，得小心应对。”

柳倾城点头“我刚才用神识扫了一下，牛耳山深处有股微弱的空间波动，应该就是传送阵的位置，但被一层厚厚的禁制掩盖着，强行破除的话可能会引塌方。”

“那明天只能慢慢找入口了。”楚凡说道，拿出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和水，“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旅馆的饭菜估计不合胃口。”

姬无双和柳倾城接过饼干，脸上露出几分复杂。这几天在扬州吃惯了精致的菜肴，再吃这种干硬的压缩饼干，确实有些难以下咽，但她们也没抱怨，默默吃了起来。

晚上，楚凡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他拿出手机，翻看着许苗苗来的消息，全是叮嘱他注意安全的话，还有几张茶馆的照片，说新到了一批好茶，等他回来一起品鉴。松本雪姬也了消息，说她练的那套剑法又精进了，等他回来切磋。

楚凡笑着回复了几句，告诉她们一切安好，让她们放心。放下手机，他再次沉入识海，看向那团血影“我们明天就要进牛耳山了，据说那里有上古传送阵，能通往不周山。你活了那么久，应该听说过不周山吧？”

血影依旧沉默，像一块顽固的石头。

楚凡叹了口气，血影魔君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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