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桂勒着缰绳往後看去,是那头已经被冻硬了的鹿。
他不解地看向温卓,“温卓?”
温卓垂着眼睛拉上了自己的围脖和面罩,透过面罩的声音有点发闷,“嗯。”
山桂歪了歪头,“温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只鹿是你猎的,你……”
温卓似乎压根没有听山桂说话,甚至在山桂刚正不阿的话声里轻轻拍了拍马背,“火烧云,走了。”
火烧云得令,一瞬间便扬起蹄子冲了出去。
山桂在後面急得大叫:“温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鹿!”
望着已经跑没影儿的温卓,山桂扛着这麽个大家夥动作又笨又沉。
他匆匆地双腿一夹马腹,“追!”
可是火烧云怎麽能是普通的小马追得上的呢?山桂在後面追得屁滚尿流,硬是连火烧云的屁股都没摸着。
冬鹿擅藏匿,能见到就已经是行大运,更别说要狩猎成功了。
于是最终,山桂凭借一只鹿和一只野兔不出所料的成为了围猎大赛的冠军。
此时,药居内。
温卓正低着头默默喝着汤。
对面的克古鲁吃饭吃得正香。
玉阑音一直留意着温卓,自然没错过温卓面上一闪而过的低落。
他手上切着鹿肉的动作不停,问道:“今天的猎赛怎麽样?”
温卓低着头不回话。
克古鲁见温卓沉默,便接过了话:“哦对,猎赛!山桂拿了冠军,他猎到了一只鹿!药郎先生你知道山桂吗?”
玉阑音几乎没怎麽费心思索:“嗯,是那个胖乎乎的孩子,总是来替他父亲拿药,我认得他。”
“是呀是呀,他拿了冠军!统共是一只鹿一只野兔,真是不可思议,冬天的鹿可是尤其少,又难打,”克古鲁意犹未尽地回忆道,“连温卓也只打到了两只野兔呢。”
玉阑音看了温卓一眼。
“只两只野兔吗?”
克古鲁闻言诚实道:“嗯,不过也很厉害了,多的是人两手空空回来。”
玉阑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药居这些肉食呢?”克古鲁看了看餐桌上,“也都是温卓猎来的吗?”
玉阑音笑着点头:“对,我不懂这些,但是他打猎很厉害。”
温卓一直没搭话,坐在玉阑音身边老老实实修闭口禅。
玉阑音偏偏头温和地问他。
“兔子在前院埋好了?”
温卓听到玉阑音的问话,当即便解了闭口禅答道:“埋好了。”
玉阑音看着温卓的发顶良久。
好一会儿,他在桌子底下的左手手腕一翻,不知从哪变了只草编的小麻雀出来,手一动,把它塞进了温卓的左手心。
正在吃饭的温卓被惊了一下,下意识一握手,正把这只草麻雀抓在了手里。他愣愣地摩挲一阵,偏头看向他身侧的玉阑音。
这人笑着朝他眨了眨眼。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