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孟舒禾好像明白顾荧对她的敌意来源了,大概率是因为时珩。
就在孟舒禾胡思乱想之际,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旋即是时珩的声音:“人走了,可以出来了。”
孟舒禾回过神来,走过去开了门。
时珩站在门口:“坏消息,你的包被温灏看到了。”
“好消息,温灏第一个把你排除了。”
“更坏的消息,”他有些咬牙切齿,“你给我煮的粥,被他吃掉一大半。”
孟舒禾有些无奈:“剩下的粥也够你喝了,你对一碗粥的占有欲都这麽强吗?”
但时珩依旧不高兴:“这可是你专门给我煮的,意义不一样,应该全部都是我的,凭什麽被他喝了?”
他垂眸看着她:“我不喜欢别人动你给我的东西。”
他这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
孟舒禾暗叹了口气,转移话题:“好了,你喝完粥就休息吧,我回去了。”
时珩却说:“你走什麽走,在我这儿待着,一会陪我收拾收拾,我下午要搬回你家住。”
时珩恢复能力强大,不到半天,就重新活蹦乱跳了,下午就收拾些东西,重新搬回孟舒禾家。
站在上楼的电梯里,孟舒禾和他隔了一段距离,时珩又开始不爽:“你离我这麽远干嘛?”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孟舒禾走出电梯,按指纹解锁:“我怕你传染给我。”
时珩却使坏,强硬揽着孟舒禾往他身前靠,谁知他的外套拉链却不小心勾住孟舒禾的发丝,扯得孟舒禾轻嘶一声。
“时珩!”
始作俑者却在她身後轻笑:“别动,我帮你解开。”
孟舒禾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摆弄,恰好这时,时珩口袋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亮起。
时珩还在帮她解头发,头也不擡:“你帮我接电话。”
孟舒禾无法,只能反手抽出他口袋里的手机。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孟舒禾帮他接起,还未说话,对面就传来一道很有辨识度的女声,嗓音娇憨,话语间暗含关切。
“时珩,听说你生病了,还好吗?”
是顾荧。
扯着生疼的头皮一松,纠缠的发丝也就此解开,孟舒禾手一顿,默不作声地将手机塞回时珩手里,起身离开。
孟舒禾转身走到中岛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小口小口喝着水,一杯水很快见了底。
时珩才接起电话,语气很是疏离:“找我有事?”
她明明不渴,但还是没有离开,鬼使神差地又接了一杯水。
时珩没开免提,孟舒禾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传来:“谢谢,不用白跑一趟,我不在家。”
孟舒禾不由擡眼看向他,时珩像是察觉到孟舒禾的视线,目光顺势落在孟舒禾脸上,那种饶有兴味的视线,在孟舒禾脸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孟舒禾被他看得不自在,只能不动声色地和他视线交错。
时珩无声地勾了勾唇,但对着电话的语调依旧淡漠:“我现在在哪里?”
他懒懒散散的靠在沙发上,说的话却无情:“我应该没义务告知你。”
孟舒禾手一顿,又接了第三杯水,再次若无其事地喝起来。
“没其他事就先挂了。”
孟舒禾才喝了一口,时珩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时珩看着她,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知道我为什麽这麽快挂断电话吗?”
孟舒禾被问得有些愣,她下意识接了一句:“为什麽?”
时珩单手搭在沙发上,玩味的视线在孟舒禾脸上逡巡,他语调闲闲:“防止某人为了偷听我打电话,喝水把自己喝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