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没什麽异议,纷纷下了楼商议晚上的菜品,分配任务。
温灏他们喝了点酒,嚷嚷着要喝点粥清清胃,孟舒禾见状,主动接下这个任务:“那我来煮粥吧。”
大家分好任务,都纷纷进厨房备菜,顾荧却叫住时珩,语气满是歉意:“时珩,朋友圈的事,我很抱歉,是我拍照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奖品拍了进去,这才让你误会了。”
“顾荧,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时珩神情淡漠,“看在我们两家是世交的份上,我们都互相留点体面,不要再有下次了。”
说完,他也没再理会顾荧僵掉的神情,转身离开。
大家在厨房备菜,孟舒禾却不打算在这时候一起挤在厨房,她打算等厨房人少些,再进去煮粥。
厨房的人陆陆续续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时,孟舒禾进了厨房,正当她准备洗米的时候,身後熟悉的柠檬马鞭草气息充盈于鼻尖,她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扯到一边。
时珩的声音很低:“我来洗。”
孟舒禾这才注意到,厨房的人都走了,偌大的厨房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
孟舒禾看到他放置在一旁的半罐雪碧,易拉罐壁还沁着冰凉的水雾,她忍不住蹙眉,小声道:“你病才刚好,怎麽喝凉的?”
时珩顺其自然接手她的工作,帮她洗米,擡头看了她一眼:“怎麽,关心我?”
孟舒禾闭嘴了,选择不再理他。
厨房一隅只剩下他们两人,孟舒禾切好食材,时珩顺手帮孟舒禾将洗干净的青豆和胡萝卜丁倒入翻滚的粥里,原先单调的粥变得五彩缤纷。
红色的胡萝卜丁和碧绿青豆不断混着粥水翻滚,咕噜噜地腾起白雾。
隔着腾腾白雾,时珩注意到孟舒禾脖颈的吻痕消失了:“怎麽没了?”
孟舒禾很不满他突然挤过来,大庭广衆之下,她只想和他保持距离,她有些紧张地朝厨房门口望了望,才小声道:“遮瑕啊笨蛋。”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莹润绯红的唇瓣上,久久没有移开:“你的口红颜色怎麽和刚刚的不一样了?”
孟舒禾才意识到他问的是唇釉:“这个?是小宜刚刚送我的唇釉,说是持久不脱妆,接吻都不掉色来着……”
时珩意味深长地盯了一会:“那试试。”
还没等孟舒禾反应过来试什麽,下一秒,微凉的唇倾覆而下。
厨房里传来东西掉落的声响,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了在外面聊天的衆人。
“这是怎麽了?”
温灏听到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应该是厨房有东西掉了吧。”
还在吃着薯片的楚宜想到孟舒禾在厨房,有些担心,立刻站起身:“我去看看。”
正当楚宜出现在厨房门口时,看到厨房只有孟舒禾一个人在搅动着锅里的粥。
楚宜觉得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能问孟舒禾:“书书,刚刚是打碎什麽东西了吗?”
孟舒禾解释:“没有,是我刚刚不小心碰到了筷子。”
楚宜“哦”了声,转而叮嘱孟舒禾:“那你小心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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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後,孟舒禾走到厨房。
楚宜叫她:“书书,这里!”
孟舒禾朝他们走去,坐在其中的顾荧却紧盯着孟舒禾的唇,若有所思。
孟舒禾原本完好的唇妆,微不可查地发生变化。
灯光下,莹润红唇的边界像是被洇开的胭脂水粉,带出淡淡的绯红,有些斑驳,不细看根本没办法发现。
正在这时,温灏视线突然定住,叫了声:“时珩,你刚刚去哪了?怎麽没见到你人?”
时珩的声音淡淡传来:“去接了个电话。”
时珩斜倚在门边,他擡手漫不经心地揩过嘴角,白净的指尖落下了一抹旖·旎的红。
孟舒禾挨着楚宜坐下,放在口袋的手机微震。
时珩:【是水蜜桃味的。】
时珩:【还有,可以投诉这个美妆品牌虚假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