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现了区别。
长的赤状态,力量更加暴烈,像是一头无法驯服的野兽。
而现在的短赤状态,更加内敛,虽然气势弱了一些,但更稳定,更容易控制。
薇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感觉如何?
不错。季风活动了一下肩膀,用花须摄取魂燃素,补充我消耗的本源。
话音刚落,季风背后的皮肤微微鼓起,几根纤细的彼岸花须破体而出,如同红色的灵蛇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他拿出三瓶魂燃素,花须立刻缠绕上去,尖端刺入瓶口,贪婪地吸吮着里面幽蓝色的液体。
液体顺着花须逆流而上,涌入季风的血肉、骨骼、丹田中鬼婴幽丹。
一股温热的力量在体内扩散开来,迅填补着之前因为连续拉弓而被抽空的亏虚。
三瓶很快见了底。
季风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他毫不犹豫又拿出五瓶。
花须继续吮吸,五瓶也很快被吸空。
他干脆一次性拿出十几瓶,码放在身前的焦黑地面上,瓶身一字排开,整齐得像是在摆摊。
远处的山坡上,血月、春三娘、蒋舒窈、蜜姐、小灵的目光,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们依然能辨认出那幽蓝色的光芒。
魂燃素?!春三娘瞪大了眼睛。
蜜姐直接忘记摇扇子了,她死死盯着季风身前那成排的瓶身,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些。。。。。。那些全都是魂燃素?!
而且品质极高。血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一滴魂燃素就能提供极庞大的能量。季风这是把魂燃素当水喝?
不,喝水也没这么喝的。蜜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次性十几瓶。。。。。。他这是把鬼界的魂燃素库存都给搬空了吧?
蒋舒窈没有说话,但她那双美眸中的震惊,比任何人都要浓烈。
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魂燃素意味着什么。
在东方鬼界,魂燃素的配置受到极其严格的管控,每一滴都要记录在册,流向都要追踪到底。
私自配置过两百五十毫升,就会被阴司定义为走私犯,严重者甚至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季风刚才吸收的那些,加起来至少有两千毫升。
如果这是在酆都,光是这些魂燃素的量,就足够阴司出动判官级别的人物来缉拿他了。
蒋舒窈忽然有些理解了。
理解了为什么季风明明有阴司鬼差的身份,却迟迟不愿回东方鬼界。
理解了为什么他总是行踪飘忽,从不向阴司报备。
原来他身上揣着这么大一个秘密。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没有把这个猜测说出口。
她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山坡上的几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季风绝对拥有自己配置魂燃素的能力。
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什么身上随身带着这么多高阶魂燃素。
有了魂燃素的补充,季风的本源魂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
他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握弓的手也重新变得稳定。
苏蝶晚感受到那股正在恢复的气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可就在这一刻。
天地,猛然变了颜色。
一股毫无征兆的浩瀚威压,如同天塌一般从头顶砸下!
浓云毫无预兆地凝聚,眨眼之间便遮天蔽日,将整片天空染成铅灰色。
云层翻滚,其中隐隐有金色光芒在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