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你说”“他们这次针对我,会不会也找上诚王兄?”上次去杀诚王的人被凌婵她们杀了,诚王已经封城,而且凌婵还留了一些青衣楼姐妹在那里。到现在,凌婵都没有收到那边的消息。“诚王那边没有乌绍,暂时没有问题。”这里是因为有乌绍提供那些装备,才让萧瑾他们吃了亏。萧瑾也给凌婵倒了杯茶,“喝点水。”凌婵接过来,“既然是要杀你,肯定是朝中之人。”“大概率就是左家的。”“只是不知道她们又要做什么。”“既然你已经诈死,那就干脆进行到底。”萧瑾正是此意,而且,他还要“最好是让诚王兄一起。”幼帝登基,先杀一叔,剩下的两个叔叔也不留这种情况看起来不像是排除异己,反倒像是谋朝篡位。凌婵想了想,点头疼同意他的想法,“也好,我让青衣楼给诚王府传信。”外面传来水桶落地的声音,是红豆和宫兰他们送来了热水。凌婵站起,“先沐浴吧。”她开门,把热水拎进来,还准备把水倒到桶里时,被萧瑾拦了下来。“我来。”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耸起的肚子上,“你太辛苦了。”凌婵由着他来,自己摸了摸肚子,“不辛苦,孩子很乖的。”主要现在的月份不是闹腾的月份,等到了时候,可就不一定了。毕竟她的身体有灵池水滋养,孩子也是,身体倍好,后期肯定闹腾。她只希望,几个月后,所有事情能够尘埃落定,他们一家可以安生过日子。萧瑾褪去衣服,步入澡桶。凌婵给他浇水,但因为肚子不方便,只浇了两下,萧瑾就不让她动了。她干脆搬了椅子过来,坐在澡桶旁跟他说话。“阿瑾,若真是左纶”“若真是左纶,决不能留。”外戚干政,本就是大忌。左纶此人不够聪慧,若他能安分守己,可以一直享受着荣华富贵,可他若是产生了不该想的念头,那只有死路一条。不光是他和诚王兄要守护萧家皇室,就是那些大臣,也会维护萧家正统。萧瑾沐浴更衣后出来,总算可以将凌婵抱在怀里了。他的手托在凌婵的肚子上,时不时的画了个圈。凌婵让红豆出去说,她因为萧瑾的死,伤心欲绝,哭昏了过去。然后和萧瑾好好的歇了一晚。第二日,凌婵换了一对泛红的美瞳,一脸冷静和悲恸的走出房门。钱老带人过来,“郡主。”“您还好吧?”凌婵的美瞳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哭了一天一夜一般,眼白泛红,就连黑色瞳仁里都有隐隐的红色。“我好得很。”凌婵回答。她越是这样,钱老越觉得不对劲。“郡主,您这是要去哪啊?”钱老跟在她身后,发现她是要离开赤云堡。再看她怒气冲冲的样子“郡主,难不成,你是要去翠云山给王爷报仇?”凌婵咬着牙,把一个悲愤的遗孀演得出神入化,“我要去杀了那帮匪贼,给阿瑾报仇。”“郡主,就您一个人去?”凌婵停下,回答他的质疑,“钱老,不过区区一个山头,本郡主一个人去,足矣。”钱老想起了她在诃云府的丰功伟业,不再质疑她。“郡主,王爷出事,我们知道你很难过,但您现在有孕在身,还是要节哀,为了孩子着想。”凌婵摸了摸肚子,孩子又乖又壮实,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放心吧。”钱老还想劝,但是凌婵已经走出了赤云堡的范围,踮足就飞了出去。紧接着,红豆她们也跟了上去。到了翠云山,凌婵直接浮于半空高喊,“乌绍,你给我出来。”乌绍正在屋里,听到她的声音,潜意识的一个哆嗦。“大哥,外面有娘们叫你。”兄弟们很兴奋,根本不知道危险来临。乌绍提醒他们,“一会儿你们可得小心点。”他知道要和凌婵对上,怪只怪自己现在有了牵挂,被人挟持,做了不该做的交易。乌绍收拾心神,带着兄弟们走了出去。“乌绍。”凌婵居高临下的喊他。乌绍抬头,看到了她。他的身上也背着飞行背包,虽然各方面的性能比凌婵的差,但能用。掠身上半空,乌绍和凌婵在一个高度。“凌婵,你来得很快啊。”他料到那个王爷一旦出事,凌婵肯定会来。但这来得也太快了,十天还没到。当乌绍看到凌婵的肚子,惊愕得瞪大眼睛,“你,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