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婵抬眼,戏谑了看了眼恨铁不成钢的左东柔。等到凌婵离开,左东柔猛的一拍书案,惊得萧泽扑通跪下。左夫人吓得吞了吞唾液,也跟着跪下。左东柔摆手,“你们都下去吧。”左夫人提着裙摆,慌张的退下去。出了御书房,她抚着自己的心口,往外吐出两口浊气。“兄妹俩都是这个德行”她嘀咕,脚下溜得麻溜。左纶在家中急得跳脚,派出大半守卫出去追查银两失窃之事。可是守卫们在左府四周查探,一点儿可疑的线索都没发现。按理说,要潜进左府,带走那些银子,起码得有脚印,车辙印之类的。从左府往外两公里,都没有可疑的车辙印。巡夜的更夫也都找来问了,他们作证,整个晚上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左纶现在脑中就只有一个问题:“银子都去哪了?”没人能给他答案。好不容易搜刮来的银子,就这么没了,左纶的心情十分差劲。左夫人也不敢惹他,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出去夜宿青楼,她也不敢说什么。好不容易恢复点心情,左纶从青楼出来,回府简单的收拾下去上朝。左纶多日不上朝,萧泽没了主张,心情也很差。看到左纶出现,小皇帝这才有了笑容。不过左纶心情不好啊,一个早朝就怼了七个官员,其中两个直接被下了狱,还有三个被扣了俸禄。一下子,百官人人自危。凌婵闭门谢客,专心养胎,奚太妃也全心全意的给她熬汤水。他们在王府里过着岁月静好的生活,不知道外面已经乱了。凌婵唯一接受的外面的消息就是青衣楼和萧瑾的消息。银子已经运到青衣楼了,她们已经开始分发。萧瑾也到了侑州了,那里的匪贼确实猖獗,而且势力还很大,具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盘踞在那里的。侑州的武林门派也深受其扰。跟着萧瑾一起去侑州的青衣楼姐妹到地方就联系了侑州的武林门派。他们一行人没有住在官方的驿站,而是住在了当地的门派里。侑州最大的门派是赤云堡,掌门是钱老,当初在武林大会上,站的是青山派的毕家。“王爷,朝廷派人剿匪的竟是您?”钱老恭敬的上前行礼。“郡主呢?”他往萧瑾身后探望。萧瑾抱拳,“郡主留在京城了。”钱老哦了一声,“王爷请。”萧瑾出来走了近一个月,就思念了凌婵一个月,到了侑州,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早点剿匪,早点回京。“钱老,这批贼匪有何厉害之处,您跟本王好好说说。”钱老叹了口气,“说起这群飞匪贼,他们倒也奇怪。”“他们只抢银子和货物,甚少杀人。”“若非抢得越来越频繁,我们倒也能忍一忍。”江湖之上,百姓之间,总是有各种角色的人存在。就说匪贼吧,杀也杀不尽的,只要不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可是,这群匪贼抢得太频繁了。而且“他们不杀人,却能让人短时间失去意识,或者失去力气”听到这样的描述,萧瑾想到了凌婵给他的东西。凌婵给了他一把黑伞,教他如何使用,她说那黑伞其实是一种叫枪的武器。从枪里面射出去的叫子弹。她还提到,从她那个小黑匣子里还可以射出一种针,可以让人短时间失去意识,或者失去力气和钱老提到的这个,一样。虽然凌婵没有明说,但是从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上,萧瑾还是有所猜测的。而且凌婵一直在凌府后院被折磨,怎么会突然变了个人?“他们的据点就在侑州翠云山。”钱老说到这里又叹息了一声,“这山易守难攻,我们也派出不少弟子前去,都无功而返。”“而且,听那群贼匪的意思,他们都是属下,真正的贼匪头子,从来没出现过。”钱老推开一间房门,“王爷,剿匪之事不急于一时,您还是先好好歇息一下。”萧瑾抱拳,“谢钱老,打扰您了。”“王爷言重了,该是钱某感谢王爷才对。”钱老自觉地羞愧,“按理说,我们赤云堡应该保护侑州百姓的,可是”“有劳王爷了。”“钱某这就让人准备热水和膳食。”红豆和宫兰、宫瑜从山羊涧跟着来到侑州府,这也是凌婵的意思。等她们在侑州剿匪结束,正好和萧瑾一起回京。“王爷,我和宫兰宫瑜去翠云山附近打探下消息。”红豆从萧瑾这里得知了小姐怀孕的事,她也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事情后回京陪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