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请上座。”凌婵没跟他客气,直接坐到了主人座上。“诚王,宫中情形,你可知道?”萧平叹息,“本王不知。”“实不相瞒,年节前出京后,本王就对京中的情况,毫不知情了。”“本王从不想参与到朝廷争斗当中,可端王兄一家的惨剧,本王实在不想再发生在诚王府。”凌婵能明白他的想法,“奈何,你招募士兵却成了太后诬陷你囤兵谋反的把柄。”萧平长叹,“看来,本王也逃脱不了和端王兄一样的结局了。”他抬头,“哎,郡主此行回京,所为何事?”凌婵把萧瑾的事告诉他。萧平忍不住的摇头,“左太后竟这样?”“瑞王弟不是在边境伤了脸吗?”他还不知道萧瑾的伤已经好了。“诚王,你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您是随我们一起进京,还是继续留在开平府?”萧平沉思了片刻,“本王还是留在开平府。”“左纶凭着自己是皇上舅舅的身份,要求各地提高百姓赋税,借机搜刮民脂民膏,开平知府问过本王,本王拒绝了。”“无论如何,本王会和开平府百姓同进退。”“至于京城的事,就有劳瑞王弟和郡主了。”既如此,凌婵也不强求,“好,诚王为开平府百姓如此着想,凌婵佩服。”“凌婵会让附近的武林人士前来支持,保护王爷的安全。”“谢过郡主。”凌婵和红豆开着银驾,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自从得知萧瑾被左太后关禁,她便焦虑不安。这次毫不犹豫的踏上归京之路,会遇到什么事情,凌婵已经有了预想。但她还是决定回来,她不想负了萧瑾对她的情意,也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眼看着快到京城了,凌婵深吸一口气,做好迎接一切困难的准备。到了京郊,换成马匹,凌婵和红豆毅然决然的来到城门之下。“来者何人?”京城的守卫出乎意料的严格,而且城门口来往的百姓也很少。每一个百姓都需要接受详尽的检查。而凌婵和红豆驾马前来,直接被拦了下来。凌婵既然回来了,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回来。一枚镇北侯的牌子直接怼到守城士兵的眼前,“本侯回京,还不速速让开。”守城士兵看到镇北侯的牌子,带走萧瑾凌婵直接被带到了宁寿宫,原本容如香住的宫殿,现在易主了。宁寿宫的主人是如今的左太后左东柔。红豆被拦下了,只让凌婵一人进去。凌婵走进去,便看到左东柔高高在上的坐在凤椅上。她的妆容庄重华贵,可是因为她本就年轻,所以有些撑不起这样庄重的妆。锦袍之华丽,头饰之闪耀,还有腰带上镶嵌的宝石,无不向人宣示着自己的尊贵。在左东柔身边,簇拥着一群宫女和宫人,他们的脸上都是小心翼翼和胆战心惊。左东柔的眼神缓缓的扫向凌婵,仿佛自己能洞察一切似的,想给凌婵造成压力。然而她这样的视线对凌婵一点儿用都没有。“镇北侯,见到哀家,还不跪下。”凌婵站着,笑道,“太后记性不大好,本侯得先皇赦令,面圣可免跪,既如此,本侯又怎么会跪后宫太后呢?”“放肆!”左东柔直接拍案,脑袋上的金银珠翠跟着晃动,闪烁着一道道的光。“先皇免你跪礼,是皇家对你皇恩浩荡。”“既如此,皇家也可以收回对你的恩典。”凌婵无所谓的摊手,“好啊,那就请皇上收回对本侯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