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干脆自己到街上去闲逛买点零嘴,买点首饰布料啥的,让掌柜的送到凌府。逛的累了,她就找个茶楼闲适饮茶。“听说了吗?凌府新人据说是有身孕了。”“镇北侯回来了,她知不知道啊?”凌府新人?是凌睿的新夫人?“镇北侯和凌睿早早就分府了,知不知道又怎么样?”凌婵勾唇,确实,凌睿娶不娶新人与她有啥关系。她继续喝着茶,随意的扫视下方大堂突然,她看到了一个少年,那少年也看到了她。少年的视线盯着她,然后从楼梯上来“凌婵!”凌婵看着少年,好久不见呢,凌昱。“凌婵。”凌昱来到凌婵面前,“你”他看到凌婵的时候,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但是到了她面前,话又说不出来了。“怎么了?”凌婵淡淡的问道。她感觉到凌昱的不同了,以前阮依玉在的时候,他是受尽宠爱,嚣张跋扈。可是现在他?“爹的新夫人”凌昱开口。凌婵缩了缩眼瞳,她不感兴趣放下茶杯,“与我何干?”说完便站起来想走“别走。”凌昱拉住凌婵,“你,你答应过我娘,说会保我一生安全无虞的。”“错了!”凌婵纠正他,“我只是答应你娘,不会主动伤害你。”凌昱拉住她,“爹的新夫人她处处陷害我,还把祖母气病了”凌婵只觉得可笑,她抽回手臂,“凌昱,你不觉得这是因果循环吗?”凌昱愣住不错,当初,他的娘也是各种陷害凌婵,让爹爹对她憎恨至极。如今的自己不正是当初的凌婵?凌昱目送凌婵离开,时至今日,他才真正的感同身受。不对,他承受的根本不及凌婵当初的十分之一。她是怎么撑下来的?至少现在爹爹还是相信他,重视他的,可他都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了了还有祖母,身体那么硬朗,生生的被新媳妇给气病了。凌婵走在街上,突然一人从她身边跑过。她定睛一看,是萧瑾身边的九真。“九真。”她唤道。九真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停下来,回头一看,“郡主。”“发生什么事了?”凌婵问。“是,是太妃病重,王爷差我去请御医”抛下一切“不用请御医,我去。”凌婵说完便往瑞王府走去。九真急得不行,“郡主,你能不能快点啊,太妃的情况很不好。”凌婵上下看了他一眼,“既然这么着急,你怎么不不骑马?”九真傻乎乎的往自己身下看了眼,“我,我着急得忘了。”两人来到瑞王府,九真带着她直接去了太妃的院子。“王爷。”九真在外面唤。“御医来了?”萧瑾跑出来,却没看到御医,“婵儿”凌婵瞪了他一眼,径自走过他,进了房间。“太妃娘娘病了,你不知道去找我?”萧瑾跟在她身后,“倒是忘了。”房间里,奚灵月卧病在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听到外人的声音,奚灵月转头看过来。凌婵看到她的眼睛,黯淡无光,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泪痕,应该是刚才和萧瑾说话的缘故。“御医早就束手无策了,不必再寻他们了。”奚灵月无奈的说道,声音很小,气若游丝。“母妃,若是御医没辙,儿子就到各地去寻找名医,一定能治好你。”萧瑾来到床边,抓住奚灵月的手。魏嬷嬷在旁边抹着眼泪奚灵月如今已奄奄一息,自知生命垂危,每天吃不下,越来越虚弱,病情自然越来越严重。回想自己年轻时,也曾风光无限,备受先皇宠爱。可是那座皇宫里,宠爱、权力、阴谋交织,每个人都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她也一样。她的孩子还没出世就没了,她再也不能成为母亲凌婵上前轻拍萧瑾的肩头,示意他离开。萧瑾站起来,把自己坐的位置让给凌婵。凌婵接替他握住了奚灵月的手。她跟奚灵月不熟,但有萧瑾在中间,她对奚灵月也有好感。“太妃娘娘,你且放宽心吧。”凌婵直言不讳,“你啊,死不了。”奚灵月不过四十多岁,只要过了这么坎,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凌婵掏出怀中的药瓶,“萧瑾,倒杯清茶来。”萧瑾见她掏出熟悉的药瓶,当下就定心了。他按照凌婵说的,倒了杯清茶,递到凌婵面前。凌婵将药瓶中的池水往清茶里倒了几滴,然后一手接过茶水,一手把奚灵月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