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试录取二十人,独林家占了四人,众人都惊叹不已,对林家私塾的推崇更进一步。
「榜首和榜二全是林家学生?」
「是的,那张白圭五岁入学,叶珣十二岁入学,大家都知道。」
「他家教得这样好……」
这话一出,彼此心里都有了成算。
此时,衙役要去各处报喜,林修然乐呵呵道:「快回快回!你们阖家出动,等会儿人家找不到人。」
赵云惜抿嘴笑了笑,她俯身作揖,声音温柔又坚定:「多谢夫子多年教导。」
如今八年过去,他须发皆白,老态尽显,仍有当初斯文俊秀美老年的英挺模样。
多年相处,是师亦是父。
林修然欣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沉声道:「难为你了。」
他知道云娘并非凡夫俗子,胸有沟壑,气势不凡,然而生为女子,却毫无施展机会。
他懂她的压抑和痛处。
宛若心学式微,可先生已逝,心学当立,尚有起势可能,女子却再无机会。
赵云惜并不多言,只默默鞠躬作揖。
张镇丶李春容丶赵屠户丶刘氏丶赵淙挤上马车,先行回去等到报喜的人去,还要给红封呢。
而几个排名靠前的学子,就要留在江陵,等待杨知县传召赐宴,顺便认识同窗。
都说自古文人相轻,但越是懂得,便越是知道,对方的文采之盛,才气之高,无人能及。
张白圭和叶珣年岁小,满脸青涩,但答卷一瞧,众人便知自叹弗如。
剩馀几位学子,客客气气过来打招呼,唯独一人,恶狠狠地盯着两人,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张白圭瞥了一眼他的背影,便垂眸不言,他喜欢桀骜不驯的对手,最後变得心悦臣服,是他一点不为人知的小趣味。
几人回了小院,自有绣娘上前量体裁衣,那个定花样子的绣娘,还是当初教导赵云惜刺绣的女子。
她如今两鬓苍苍,略带老态,眼睛也有些眯缝,看向赵云惜,笑着道:「赵娘子,近来可有长进啊……」
她估摸着是无。
果然,在她的打趣下,赵云惜哑口无言,只得道:「莫笑我了!真是粗和尚捏不住绣花针,我也没办法呀。」
众人便跟着都笑起来。
因是参加庆功宴,要穿得喜庆些,给几人都是定制的襴衫,里头衬着薄绒貂皮,暖和又轻便好看。
为了显示端方郑重,就没有加一圈毛领,瞧着便愈发有少年模样。
越是这样喜庆的时刻,还不到最後考上进士,便越要端方。县试中了,离秀才都不远了,以後几人的衣裳就要换了。
此次晚宴,以杨知县为首,山长丶学政为辅,再有林修然丶叶青作陪,并八名学生。
张白圭跟着林修然读书,是县衙进过,辽王府去过,对於这样的宴会,极为坦然。
叶珣亦是,作为叶家长孙,他虽然病弱,却是未来掌权人,江陵县中,杨知县也要给他几分薄面。<="<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