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疼。”
言溯光去倒了杯热水,喂她喝下,又去医院别处要了个热水袋,灌上热水放在她腹部暖着,都忙好後,他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柔声道,“睡吧。”
姜遥清看着他,“你赶来也累了吧,你也上来睡会觉吧。”
言溯光摆摆手,“我身上寒气重,等你睡着了我去隔壁床睡。”
晨光熹微,朝霞映天。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脸上,姜遥清睁开眼,看见趴在床边的男人,光簌簌地洒落在他身上,为他隽秀的侧脸染上一层晕黄,
她转了个身,想要坐起,就见男人眼睫颤动,初醒的眼神里还有些懵懂莽撞,
姜遥清关切,“你就这样睡了一晚上吗?要是生病了怎麽办?”
言溯光动了动酸涩的手臂,闻言笑着道,“这样你有什麽事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眼下发青,脸颊苍白,穿着不平整的衣服,也难掩他冷薄又温润的气质,
“你真是……”
姜遥清只觉得有什麽在揉搓着她的心脏,让她颇为狼狈地别开眼。
两人洗漱过後,言溯光出去买早饭,姜遥清坐在病床上发了会呆,拿起手机给陈曦发消息,让她来的时候把资料带来,下午还有个会谈。
敲门声响起,
“进。”
她擡眸,
只见苏祈推门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东西,
“我是来道别的,我应该明天就要回a市了,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这本画册是送给你的。”
他眼眸含笑,“你说我总能发现特别的地方,其实我只是想把这些风景送给你。”
他目光热切而专注,姜遥清一时间没说话。
苏祈掩住心下的失落,嘴角仍是恣意潇洒的笑,“我先走了,遥清。”
“嗯,再见。”
他离开後,姜遥清随意翻阅着画册,
有泰晤士河畔,有圣保罗大教堂,也有不知名的乡间小镇,和摆放着维多利亚时代瓷器的餐厅,
无意间翻到了最後一张,是一幅素描画,画中的少女十六岁的模样,眸光灿亮,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着看向十多年後的她,
姜遥清唇角颤动,不顾衣着单薄,匆忙下床,快步往外走,“苏祈!你等下!”
却猝然和推门而进的人撞个满怀,画册掉在地上,她擡眸,对上言溯光漆黑平静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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