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咳咳咳……我都不在意,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位置就好。”
感受到少年沉重的拥抱,姜遥清用力闭了闭眼,“好。”
从她出门那刻她就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了,她根本就舍不得他。
他的眸中染上些许光亮,
“你是可怜我的吗?还是是有一点喜欢我的?不,不你不用说了,可怜也没关系,不喜欢也没关系,只要你不推开我,只要你允许我待在你身边。”
姜遥清回拥住他,
“我是喜欢你的。”
“忘了和你说了,新年快乐,月白。”
时月白按下心里的酸涩,眼眶发热,哪怕是做见不得光的卑微的第三者也没关系,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愿意不顾一切。
傍晚回到家,天还亮着,虽然时月白一直红着眼委屈不舍的看着她,但还是懂事地没有挽留只是恳求她明天再去看他。
言溯光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怀里抱着胖乎乎的小言,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听见开门声他身子一僵,但也没有擡头。
姜遥清有些意外,“这麽早回来了?爸妈没留你吃晚饭?”
言溯光擡眼,眸色深黑,
“你的围巾呢?”
姜遥清突然反应过来,脖子上空荡荡的,难怪之前总觉得凉风直窜,
“丢在了朋友那。”
“哪个朋友?”
“就我今天去看的朋友。”
“是谁?”
“我都说了你不认识,普通朋友。”
“男的女的?”
姜遥清看了他一眼,随意道,
“男的。”
言溯光呼吸骤然不稳,
“那你告诉我,大年初一会有什麽事。”
姜遥清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他生病了,发高烧,家人又不在身边。”
他忽略胸口的滞闷,站起身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谁会在过年的时候要普通朋友送去医院,还陪着那麽久?他病的是有多严重?”
这话说得真让人生厌,想到躺着病床上虚弱苍白的少年,姜遥清眼中浮上些怒意,
“你分不分得清孰轻孰重,你心怎麽这麽狠呢,他差点就烧坏大脑神经,你却只关注我大年初一出去,没有陪你,我天天陪你还不够吗,你能不能懂点事。”
他的脸庞霎时间失了血色,刺痛一闪而过,他踉跄地後退半步,低声道,
“那我之前住院发高烧,你在哪……”
姜遥清表情更加不耐烦了,“你能不能别翻旧账。”
言溯光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
“好,我不翻旧账,那你告诉我是哪个医院,我和你一起去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