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村里人一般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是有依据的,竹妹子大概率真有这种作用。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们拥有一双好看的手,这做出来的竹妹子可就大不相同了。
年轻人暼了暼和尚跟木桓的手。
他们的手长得还行,虽不是特别出彩,但还有几分搏一搏的可能。
“就一般点的,像我手上拿的这个,主要可以辟辟邪这样。”
“将它放在身边,便不会有脏东西敢靠近。”
年轻人本来是想先抛个砖,再来引玉的,但他这玉还没扔出来,对方似乎就已经沦陷了。
不至于吧。
木桓和尚两人听到竹妹子可以避邪,眼睛立马亮了,脸上喜意掩都掩不住。
他们现在就缺这种玩意,他们若也有竹妹子,可不会怕昨晚那脏东西了。
而翟然虽然没有和尚他们两人那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眼底也藏了一丝浅淡笑意。
这玩意比符箓更实用一些。
单是如此,他们就这个表现,年轻人突然对这些外来人进竹林找宝贝的事有了很大存疑。
他们是去找宝贝的嘛,他就说了竹妹子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经常会被他们忽略掉的用处,如果不是他想给后面的话铺垫,他甚至都记不起来竹妹子的这个作用,他们竟然也能惊喜到这种程度。
他们这些外来人要找的宝贝都是些什么玩意,不会一些破铜烂铁也被他们当成宝贝了吧。
年轻人怀着巨大的惊奇,人几乎是飘忽的把话接着说了下去。
“一般的竹妹子也就只有我刚说的那作用,但如果扎好的竹妹子能被选中送上祭桌,再给她们点上一颗朱砂心活过来,那就不一样了。”
至于具体怎么不一样,年轻人则笑而不语,不再多言。
人有千万种性格,而活过来的竹妹子跟人差别不大,看着木钝,却也有自己的性格。
春红的竹妹子跟刘执的那个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是极端对立起来的。
春红的竹妹子算是他们村最活泼的竹妹子了。
春红串门时,只要带上她的竹妹子,那只竹妹子在别人家的院子里就能瞎溜达起来一点儿不带歇的。
如果不是春红特别强硬的对它进行干预,它能从进门起一直在院里各个角落乱窜到春红离开。
而刘执家的那只则恰恰相反,它经常跑进没点过朱砂心的竹妹子里,和它们一待就是一整天,而且一动不动的,有时候刘执粗心些,都会将它误认成普通的竹妹子。
有过好几次,刘执差点把它放进库房里锁起来。
幸好那只竹妹子看着挺呆却不是真的傻,知道在关键时刻动弹一下,不然就真可能进仓库跟陈放在摆架上的竹妹子一直相亲相爱了。
正因如此,刘执每次提起他的竹妹子时,总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而他们也经常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竹妹子逗笑。
年轻人点到为止,木桓他们也默契的没再追问。
不是什么东西都需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有些大家自行意会就好。
而此时,安静了一阵的娃娃又开始咿咿呀呀的闹起来,扑腾扑腾的向前挣着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