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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府。
萧璟珩刚踏入正院,一位丫鬟战战兢兢地拿着一个檀木匣子递了上来:“世子,方才收拾书房时,不慎碰落了这个,里面是世子妃写的的……写的……”
丫鬟浑身发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萧璟珩不耐拿起盒子打开。
下一秒,眼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红血丝。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呼吸都带着窒闷。
他死死地盯着纸张上的字眼,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不知是被那份和离书,还是那份绝笔信刺到。
他平日凉淡温漠的眸子,此刻竟然是骇人的红色。
这就是慕言欢留给她的东西?
好算计,先是做戏法消失不见,后又弄出了和离书和绝笔信,一环扣一环。
萧璟珩轻笑了一声,将两份纸张撕了个粉碎。
一众下人战战兢兢的,头都不敢抬一下。
“备马,进宫。”萧璟珩嗓音冰冷,一字一顿。
是他太纵着慕言欢了,连这种东西也敢写。
这些日子,慕言欢也该玩够了。
……
萧璟珩进宫请旨调五城兵马司全城搜寻慕言欢的事,如惊雷般炸响上京。
下朝时不少同僚,打趣慕父:“侯爷这掌上明珠,当真是不让须眉啊!放眼整个上京,还有哪个女子有这等殊荣?”
话里话外的揶揄,直如耳光般抽得慕父老脸通红。
一通火,回到定北侯府才发作。
“砰!”慕父摔了茶盏:“逆女!逆女!竟让圣上都知晓她离家出走的事,我当初就该把她掐死在襁褓里!”
慕嫣婉连忙柔声安抚:“爹,别动怒,欢儿性子倔,大约是想让我们先低头示好,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欢儿,她在外面躲了这么久,万一遇到危险了可怎么办啊……”
“死在外头才好!”慕母放了句狠话,下一秒,又忍不住抹泪,泣不成声,捶着胸口。
“欢儿,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小时候她最乖了,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