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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珩却迟迟没有说话,没来由的躁郁阵阵升起。
忽然,他视线一瞥,看向了门口那道纤细身影!
他冷睨着慕言欢,声音不悦:“躲在门口听什么?!”
慕言欢神色平静:“就算我不听,这件事,你不也是要找机会告诉我吗?”
话一出,空气像陷入了死寂。
萧璟珩薄唇微抿,顿了顿,还是说出口:“寒山寺空若大师的修心课很有裨益,能引导人正视内心、拨正扭曲的认知,驱散内心的阴暗。我明日亲自送你过去。”
慕言欢只觉指尖发凉,没想到,她耗尽热忱的真心,在他眼中竟成了一场“痴症”。
许久,她扯动唇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好。”
最后一日。
比起待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子府,她更想去一个没有他们的地方。
萧璟珩本做好她大吵大闹的准备,却不想只得到这一声清浅的“好。
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心头微震。
望着慕言欢离去的背影,他鬼使神差地开口:“你要去哪?”
“收拾行囊,明日不是要去寒山寺吗?”
她头也不回,渐渐远去。
第二日,拂晓。
慕言欢抱着带着自己的行李走出府。
慕父慕母像是不想看见她,见她出来就上了马车。
萧璟珩眸色微动,难得主动上前两步。
“我已知会寒山寺的住持,你今日生辰,寺里会为你备长寿面。”
说着,他看着她那双剪水秋眸,喉结滚了滚,又说了一句:“等你把禅修完,我再带你去城西看明灯三千,给你补过。”
慕言欢眼睫轻颤。
她恍然想起今日是自己的二十一岁生辰。
她嘴唇涌起一股苦涩,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好好过过生辰了。
每逢今日,慕嫣婉不是上演“旧疾复发”便是“失足落水”。
从前是父母为慕嫣婉抛下她,后面嫁给了萧璟珩,他也为了慕嫣婉抛弃她。
再后来,就没有人记得她的生辰了。
慕言欢想说不用了。
这时,慕嫣婉的声音先一步响起:“欢儿,你去寺庙修心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我来帮你。”
说着,就伸手朝她的行李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