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观南怀孕五个月时,宫中突然炸出来一条消息。
进宫三年一直病弱的夏才人,突然承宠了!
而且这一宠,就是连着两个月的独宠,更是被皇帝两次提位份,连跃两级成为了後宫中炙手可热的纯嫔。
这可把刚有了些起势的顾惜冉气了个够呛。
不知为何,皇帝多次召她侍寝,却毫无给她提位份的想法。
而她一向瞧不上的夏落凝,直接就成了中位嫔妃。
被夏落凝踩在头上,她如何能甘心?
可即使她再不甘心,夏落凝依旧宠冠後宫,成了名副其实的宠妃。
今天,皇上依然翻了夏落凝的牌子。
惠竹轩的下人早早就行动起来,如今的惠竹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珍稀的摆件,精美的膳食,美丽的华服……
个个惹人艳羡。
纯嫔怔愣的坐在梳妆镜前,抬手抚摸着自己变的有些陌生的脸,眼底的情绪晦涩难辨。
良久,她又拿起笔描摹了半晌这才罢休。
换上了一身艳丽的里衣後,她缓缓迈步向室内走去。
晚间,床榻上。
夏落凝眼睛空洞而又麻木,对这个比她父亲年龄还要大的男人恶心不已。
当听到那人情迷的一声「南儿」後,夏落凝眼神迅速闪过了一丝幽深。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原本僵直麻木的神情陡然变的妩媚。
萧鸿眼中满是痴迷。
*
天气早已开始转冷,又是一年冬天。
阮观南如今已经八个月了,肚子高高隆起,每次走路李淮逸都胆战心惊,恨不得一直抱着她走动。
但他一直谨记李太医的医嘱,哪怕再忧心,也坚持每天扶着她走几圈,以求生产的时候能顺利些。
晚上临睡前,李淮逸抬起她的双脚放在腿上,仔细的按揉了一番。
阮观南舒服的直哼哼,眯着眼睛调侃道:
「小安公公按摩的手艺又精进了不少。」
李淮逸嘴角微勾,沉笑了一声,
「多亏有娘娘提供的机会,不然,我也不知自己竟这方面能有如此造诣。」
阮观南听罢,朝着床尾的人勾了勾手指,笑的很是明媚动人。
李淮逸一愣,听话的凑了过去,不等反应就被猝不及防的揽住脖子拉了下去。
「今安的嘴,真是越来越甜了~」
阮观南含住他的薄唇轻吮了一口,笑的像是一只偷腥的小狐狸。
李淮逸被迷的一愣一愣的,眼睛仿佛起了火般灼热的盯着娇人儿,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帐子中格外明显。
他狠狠的一闭眼又睁开,手脚麻利的把人塞进了被子里牢牢裹住,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伤了她。
阮观南缩在被子偷笑出声,勾住他的小拇指安心入睡。
等身边响起熟睡的声音,李淮逸才缓缓睁开眼。
借着朦胧的月光,他抬手隔空描摹着娇人儿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