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五沉下脸。
吴越不紧不慢“听说你上次吞了霍家的货?”
“关你们吴家什么事?”
薛五冷笑。
那是他的耻辱,当初在吴二白威压下,他可是头顶茶杯爬出吴家的。
这仇他一直记着,正因如此才急着当这个出头鸟。
“上次你是顶着茶杯出去的,我可比我二叔好说话多了。”
吴越笑眯眯地说。
薛五皱眉,他好歹是前辈,这小子想干什么?
“我虽然好说话,但小满哥可不怎么好商量。”
吴越看向吐着舌头的小满哥。
“你想怎样?”
薛五脸色铁青。
“不是我想怎样,是小满哥的意思。”
吴越耸肩,“它要你学着它爬出去。”
“一条畜生也配——”
薛五勃然大怒。
话音未落,小满哥猛地扑上去,叼住他衣领一拽,薛五顿时趴倒在地。
他心中骇然,这狗的力气大得离谱。
“薛老大这话说的,我还给你倒茶呢。
是小满哥不答应,可不是我欺负人。”
吴越一脸无辜。
薛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中怒火中烧。
“我劝你顺着小满哥来,它连粽子都敢咬,你这身板扛不住。”
吴越“好心”
提醒。
这时潘子走过来蹲下“薛老大,照做吧,不然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薛五正要叫人,却现手下全被狗按在地上。
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在吴二白那儿好歹是用走的,今天居然要像狗一样爬出去?
“好!好得很!吴家够威风!今天这梁子结下了,来日方长!”
薛五咬牙切齿。
“记得就好。”
吴越蹲下身,拍着他的脸冷声道,“别忘了今天是怎么爬出吴家大门的。”
这下彻底撕破脸了。
都上门来空手套白狼了,吴越怎么可能给他留面子?
薛五老大?请吧?不会让小满哥送你出去吧?吴越挑眉问道。
薛五脸色铁青,但看着小满哥蹲在身旁虎视眈眈的模样,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他心知这些神犬来历不凡,必是当年狗五爷驯养的那批灵犬。
为保性命,只得忍辱负重。
吴越所言不假,当年狗五爷下墓从不带伙计,全凭这群神犬对付粽子。
连粽子都奈何不得它们,薛五自问肉身可比不上粽子结实。
眼见薛五当真匍匐而出,吴邪颇感意外。
按理说薛五带了这么多人手,不该被几条狗吓成这样。
他却不知,薛五真正忌惮的是吴越展现出的底气——那句吴家不再给分成的狠话,分明暗示吴家另有倚仗。
这才像话,畜生就该有个畜生样。”吴越讥讽道。
薛五闻言暗恨,誓必要雪耻。
把这些桌椅板凳都拿去烧了,沾了畜生的气味,脏。”吴越吩咐佣人。
又对那个受惊的女侍说潘子,给这丫头三倍月钱,让她好好洗洗手。”
薛五听得怒火中烧,却在小满哥的监视下不敢造次。
待爬到院中,见满院恶犬环伺,更是胆寒,只得喝令手下继续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