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狐疑的看着纸,然後又看了一眼胜券在握的兰丞相,黑眼圈都要拉到嘴角了,居然还说是花了一个时辰写的。
丁姨娘都不信。
兰丞相看到了谢氏怀疑的神情,冷笑一声,「不用怀疑,我的就是标准答案,等书到了,你们自然就知道我写的对与不对。」
他站起身,双手背後,他真的要困死了。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就自己在这好好欣赏吧。」
谢氏呵呵。
夫妻多年,她可很懂怎麽拿捏兰丞相的七寸。
「老爷不如留下来与我们一同看书吧,正好马上就到午膳时间了,咱们边吃边等下人将书送来。」
「处理公务,不差这点时间吧,还是说,老爷昨晚没休息好,把精力都花在了……这儿上?」谢氏扬了扬手上的几张纸。
兰丞相:……
服了,年轻时候看上的一个比一个要命。
兰丞相觉得吃饭都是一种煎熬,恨不得两眼一闭倒地上睡去。
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是。
他真的很想扇死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自己。
一直熬到下人送来上新的书册,兰丞相觉得自己终於可以功成身退了。
他都不需要看今天的更新。
跟他猜的肯定没差。
兰丞相的精神头好了许多,倚靠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时不时看看两人的神色。
胸有成竹的仿佛已经看到两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对他说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比这写话本的作者要聪明百倍千倍。
一想到这,他上扬的唇角根本压不住,都快被自己的白日梦哄睡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谢氏和丁姨娘逐渐怪异的神情。
谢氏看第一眼就知道兰丞相猜的偏到不能再偏,搜罗到的细节伏笔都是乱七八糟的,能猜对都有鬼了。
丁姨娘反覆比对纸张上写的,以及话本上写的,最後非常确定兰丞相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完全是两个方向。
别说猜对了,一点边都没搭到。
她这麽想着,也就这麽说了,「明明就全是胡说八道,还说什麽绝对正确。」
毫不留情,一点脸面都没给兰丞相留。
丁姨娘把纸张随意拍在桌子上,「老爷把纸拿回去吧,你一晚上白猜了。」
胸有成竹等待被崇拜的兰丞相:?
谢氏神情带着不知名的骄傲,「老爷真是白费力气了,我早就说过了,这作者写的没人能猜到後续。」
兰丞相不可置信的一把抢过丁姨娘手中的书。
丁姨娘正看得入迷呢,下一秒书就从自己手上消失了。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兰丞相,眼眸中带着鄙夷。
她笨好歹还有自知之明,兰丞相笨还不承认,还要自诩是天下第一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