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biao记你。”
徐砚就算身体素质再怎麽强,都经不住裴郢这般折腾,他连说句话都没力气开口,他轻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不知道。
眼睛无力地闭上。
他浅浅地呼吸着,小口小口喘着气,任由对方抓住他的脚腕,腰椎处传来一阵酸意,浑身泛起酸,没过一会又被折腾了个遍。
裴郢在研究怎麽biao记alpha,他就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任其折腾。
“……水。”
徐砚的声音沙哑至极。
他靠在裴郢怀里,虚弱地擡起手,稍微碰了碰对方的手腕,带着极其明显的哭腔:“……别搞了,我受不住。”
什麽alpha标记,都见鬼去吧。
裴郢顿了顿,抱着人下了床,就是不愿离开徐砚一刻,他单手倒了水,还换了一根新的吸管,“小心点喝,别呛到。”
说完,却恶劣地抱着人掂了掂。
“咳咳!”
徐砚猛地被呛到,剧烈地咳嗽几声。
徐砚没什麽力气的捶了下裴郢,哑声道:“你够了,你是想搞死我吗?”
声音几乎是气声,足以证明徐砚被欺负得有多惨。
裴郢大发慈悲没有在继续折腾人,徐砚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当中,眉头紧锁,并没有睡得很好,梦里全是裴郢这个正在发情期的狗。
裴郢伸手抚平对方的眉头,指腹轻轻触碰细腻的肌肤,他静静地注视着熟睡的徐砚,忽地有了睡意。
他这几天并没有怎麽睡,折腾完人後一般都是独自一人清醒到天亮。
他把人搂进怀里,睡意渐浓。
和徐砚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整整十六个小时。
徐砚先醒了过来,脑袋晕晕沉沉的,还有作息不正常引起的短暂性头疼,疼得不是很厉害,就是有些不适。
房间内只留了一盏小灯。
周围昏暗,徐砚已经弄不清自己到底在这待了多少天了,也不清楚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手机等这些通讯设备都没有,他不知道如今几点。
只能等着裴郢醒过来。
他有些恍惚,在他印象中好像没怎麽见裴郢睡过觉,每次醒过来对方已经把饭菜或者营养剂准备好,亲自喂他的。
徐砚呼吸一滞,想着裴郢的病是不是比之前严重了点,这麽一想,他现在只剩下了心疼和担忧。
他擡眼借着微弱的灯光盯着裴郢看了起来,看不太清,身体依旧酸的很,使不上多少力气,也没这力气想东想西的。
就这麽静静地盯着。
对方的眉眼间透着几分疲倦,眉头微蹙,他擡手摸了摸裴郢的脸,顿时心软了一半,同时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又闭上了眼,腰间搭着的手是裴郢的,紧紧地抱住他,绵长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觉得自己又要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