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主动送死比较好点。
“哥……”他垂着头,小声地叫了声,还没等徐砚说什麽,便猛地扑向对方,死劲儿地乱蹭撒娇着,“哥哥哥,我错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认个错而已。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裴郢还在蹭着,把人的衣服都蹭乱了,肌肤相贴,他拿着侧脸贴在徐砚温热的肩窝处。
还有淡淡的海风味道。
好香。
真特麽香啊。
“闻够了吗?”徐砚冷不丁地说道。
裴郢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麽知道我在闻信息素。”
徐砚:“……”
他就知道。
说到一半就停下,也没再蹭,不是闻他信息素还能做什麽。
裴郢装乖地眨了眨眼,“太好闻了没忍住嘛。”
徐砚暂时不吃这套:“哦,是吗。”
裴郢点点头。
徐砚冷漠:“但是我有让你闻麽?你一点都不乖,你没这个资格。”
裴郢直接傻住:“……?”
“撒手。”
“不要!”
裴郢紧紧抱住人,他一时心慌不知道要怎麽办,徐砚问还敢不敢什麽事都瞒着,他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似的,“不敢了!”
“小狗是不是要听话才是小狗?”
“嗯嗯,我听话。”
裴郢在心里还补了一句,他肯定是最听话的。
“那我说的话你听不听?”
裴郢微愣:“我听啊。”
他什麽时候不听徐砚的话了!
“以後再有这样的事,不准再打抑制剂,”话还没说完,裴郢就暗戳戳地想要打断他说话,他语气倏地冰冷:“不然以後易感期你休想陪着我,也别想我陪着你。”
裴郢瞬间安分。
“……知道了。”他低声回道。
这麽狠心啊?
还不陪他。
QAQ。
裴郢就差埋在徐砚肩窝处偷偷哭唧唧了,不过很可惜,他没能装委屈,甚至还有点小暗喜,有种无论他做什麽他哥都不会把他凶的太狠的感觉。
裴郢的狗尾巴又翘上天摇起来了。
嘿嘿。
徐砚训完之後并没有推开对方,而是任由他抱着,还继续摸了摸裴郢的脑袋,“没有下次了啊。”
裴郢:“嗯嗯。”
“再敢瞒着我,你肯定会死的很惨。”徐砚微笑道。
裴郢隐隐打了个冷颤。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