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怎麽了!”裴郢扭头不让对方拧他耳朵,还很硬气的补了一句:“不准你对我动手动脚。”
“好好好。”
徐砚忍着笑,“那还要不要哄你?”
“要!为什麽不要?哼。”裴郢瞥了他一眼,颇有点趾高气昂的感觉,就差等他来说尽软话哄人开心了。
“我问你,我刚刚说的有哪里不对吗?”徐砚说,“你打不过我这不是事实吗?为什麽会生闷气?”
说着,徐砚还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一直都有自知之明的。”
裴郢:“……?”
不是要哄他吗……
这是哄?
徐砚话音一转,“好啦不逗你了,我说这句话没什麽别的意思啊,只是想说就算你跟疯狗一样乱咬人我都不会让自己受伤。”
这什麽狗屎比喻。
裴郢腹诽,不过脸色却是好了那麽一丢丢,示意徐砚继续说下去,对方顿了顿,随後说道:“没了。”
“就这?你打发谁呢?”
这叫哄吗?
徐砚好声好气:“没打发你。”
“这样,亲你一口,别生闷气了呗?”
“你还打发我?”
徐砚微愣,眼底划过笑意,“没有吧?这不是想着亲你吗?”
裴郢猛地将徐砚压在身下,“你说要亲的。”说完他就吻住对方,发狠地吻着,夺走对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到最後松开人的时候,徐砚嘴唇明显有些红肿。
裴郢心情总算愉悦了点,轻笑一声,伸手碰了碰徐砚的嘴唇,指腹摩挲着嘴角,“哥,这里破皮了。”
徐砚愣了一瞬,双眼像是蒙上了层水雾,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反应有些迟钝,片刻,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心情好点了吗?”
许是这句话取悦了裴郢,他低头埋在徐砚肩窝处笑了笑,“要是能吃上大餐,就更好了。”
徐砚有些无语地白了眼,没好气道,“我平时饿着你了吗?你就这麽馋是吧?我哪次少过你了?”
“你哪次没少过我?”裴郢反问。
徐砚把话抛了回去。
裴郢认真道:“你就少了,休息的时候一周四五顿,拍戏期间一个月都没有三次,这还不叫少?”
徐砚:“……”
他无话反驳,要是这叫把人饿着的话。
“你也好意思。”
裴郢哼哼,理直气壮:“这本来就饿着我啊,还不让我说了吗?”
徐砚面无表情地推开人,起身坐着,“我觉得你应该去吃点抑制药。”
裴郢:“?”
“或者是提前肾虚的。”
“?”
裴郢扑上去把人一口咬住,含糊不清地控诉道:“哥你好恶毒啊。”徐砚偏过头让人咬着,语气含笑,“那怎麽了?”
“我今天就要让你说不出话。”
太能气他了。
谁家老婆能说得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