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95%的概率精神失控。
徐砚捏着纸张的指尖微微泛白。
裴郢目光沉沉,看了眼他的手又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句话上,他轻声道,“张医生习惯夸大了,其实没这麽严重。”
徐砚没把他的话听进去,紧紧盯着这句话大半天,心脏猛地被攥紧,直到裴郢伸手挡住了那行字,声音低沉暗哑,还有点发干:“别看了,听话。”
说着,他就想收起来。
徐砚倏地抓住裴郢的手腕,勉强回过神,“松手,我很快就看完的。”
裴郢蹙眉,实在不想看到徐砚这副心疼难受的样子,他张了张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你心疼之前的我做什麽?你还不如多疼疼现在的我。”
“……没有。”徐砚擡眸看他。
裴郢语气委屈:“没有你看这麽久?看我不好吗?”
“好。”
裴郢微愣。
徐砚当真就看着他,一眨也不眨的,裴郢觉得自己要被对方的目光给融化了,呼吸下意识放浅,视线情不自禁地黏了上去。
半晌,徐砚擡手摸了摸他的脸。
心里微微发涩,一点点的扩大,苦涩感占据了他整颗心脏。
……
幸好,人还在。
徐砚扯出一丝笑容,习惯性地捏了下裴郢的脸,心道,也幸好自己意识到对对方的感情,没有错过,没有更加伤害到他。
他垂眸,嗓音干涩地轻声问了句,“那时候有没有恨我?”
裴郢没反应过来,“什麽?”
“分手那事。”
裴郢心脏骤停,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缓了缓,认真的回答:“没有,我没有,”末了,还补了句说道:“我还怕你恨我呢。”
“我以前其实犯过病的,你没察觉到而已。”
裴郢抱住人,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把脑袋埋在对方的颈窝处,他声音有些闷,继续小声说道,“有印象吗,就做到一半你把我踹下床的那次。”
徐砚记起来了。
当时裴郢说什麽也要学AO的那种biao记,还说着一些浑话,他听不得,也不想顺着对方,毕竟就只是玩玩,把自己搭进去了还不得,还要玩这种永久biao记的游戏。
他说什麽也不干。
他再往前回溯了下,印象中好像是因为裴郢等他到凌晨一点多,他那会儿跟朋友去唱k,玩的挺晚的。
回到家就看到裴郢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
大半夜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去哪了?”
徐砚问的有点烦,“出门不是跟你说了?”
“喝酒了?为什麽这麽晚才回来?”
徐砚拿着衣服往浴室走,“够了啊,再问就烦了,这才一点多,又不是夜不归宿,至于麽?”
後来……
後来就彻底把人惹火了。
徐砚耳朵微热,没再去想以前的这件事,裴郢坏心眼地往他耳朵吹了口气,有商有量地说道:“以後别在那时候把我踹下床呗?”
徐砚偏了偏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