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赶到的时候,徐砚已经拍得差不多可以收工了,辛希带他到徐砚休息的位置坐着,视线落在不远处拍商务广的人身上。
“非常完美!”
“辛苦徐老师了。”
徐砚点头,说道:“辛苦大家了,我让助理订了奶茶。”
说完,他朝着裴郢方向走过去。
“怎麽臭着张脸啊,见到我很不开心吗?”徐砚戳了戳裴郢的脸,故意逗他。
裴郢擡眸盯着眼前的人,眸光带着一丝偏执,他不顾旁人目光,抓住徐砚的手腕,“一想到你跟我没聊多久就去工作,就不开心。”
“很不开心。”
徐砚没意识到有什麽不对劲,只觉得对方幼稚得可爱,无奈地笑了笑:“你啊。”末了,他又道,“就因为这个生气啊?”
裴郢垂眸,“不是生气,是不开心。”
“好好好,没生气。”
徐砚晃了晃被抓住的手,“现在下班了,回家陪你?”
“嗯。”裴郢抿了抿嘴,他目光落在被他抓着的手腕上,声音弱了几分,“我是不是不该抓……?”话音刚落,他脑袋就被敲了一下。
徐砚白了眼他,“你脑子整天想什麽呢?”
裴郢小声说了句,“虐文小剧场。”
徐砚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半晌後说道:“收收,看点小甜文不好是吗?”
“我不想的,控制不住。”说着,裴郢还自个儿委屈起来,徐砚生怕他当场表演一个美男落泪,赶忙拽人起来,“上车再说,也不怕别人看热闹。”
刚上车,徐砚就被裴郢紧紧抱住。
一副要哭的样子,低声重复了几遍说他控制不住去想,徐砚听着只觉得心脏一揪一揪地疼,也是忽然抓到了什麽似的,“怎麽就控制不住呢?易感期不是已经过了吗?”
易感期的alpha最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和想法,敏感多疑,缺少安全感。
不是因为易感期。
不是。
裴郢很想说出口,可他不敢。
他发狠地抱紧徐砚,把脑袋埋在对方颈窝里,徐砚拍了拍他的背以作安抚,语气不禁有点担忧,还带着一丝心疼:“怎麽了啊?”
他默不作声。
“不能告诉我?”
裴郢身子微僵,徐砚不是没感觉得到,他叹了叹气,“你真有事瞒着我呢?”他说着,在心里想了遍裴郢能瞒他什麽。
反正不会是在外面养小情人。
徐砚平日不会注意到什麽,但要是让他有心察觉到,就别想瞒得过,他想到裴郢每周都要喝三四回的药,头一次怀疑起来。
他没有开口问裴郢,平时喝的药到底是什麽,他打算去问管家,“不说就不说,但能不能开心点?”
“我都陪你啦,笑一笑?”
裴郢没说好还是不好,闷了片刻,忽地小声说道,“想闻信息素。”徐砚呼吸微顿,在他听来,就好似在撒娇一样,他心软的不可思议,“回家再闻好不好?回房间,就我们两个,你想闻多久就多久。”
按理来说,两个alph息素碰到一块,就算不会发生排斥,但也是无感的,可偏偏他俩,一个比一个还喜欢闻对方的信息素。
他们是如此特殊。
裴郢用脸蹭了蹭徐砚的侧颈,肌肤上的温热感传递给他,一时半会儿,倒没有刚才那般这麽烦躁了。
徐砚就是他的药。
他是不会放手的,永远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