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想听懂。
汪。
徐砚摸摸他的狗头,沉吟半晌,把自己对未来事业的想法简单说一下:“退圈後再去当个摄影师,去各国拍一圈。”
裴小狗疑惑,裴小狗不依,裴小狗抗议。
“我呢我呢我呢我呢!那我呢!”裴郢控诉,说着就支起身扑向徐砚:“你的未来规划怎麽没有我,怎麽能没有我!”
“哪能没有你啊,这是事业规划。”徐砚连忙解释,随後细想一番,发现好像确实有点没把时间留给裴郢一样。
他摸摸对方的脑袋,思考片刻,“唔,摄影师多简单呀,就当做我俩出国各地旅游,又不是带不了你。”
裴郢心念一动,顿时被哄好了,“真带我?不管去哪都要带我。”
他很好哄的。
只要徐砚在身边就行。
“好好好。”
徐砚隐约因为裴郢这番话而感到一丝愉悦,他就是要对方无时无刻粘着他,如果裴郢对此没什麽反应,那才叫奇怪,才让人不安。
他一个人的小狗,不黏着他还能黏着谁?
裴郢凑近亲了下他,鼻尖故意触碰到一起,他蹭了蹭,唇瓣若即若离,徐砚擡眸对上眼前人的目光,忽地一笑,轻声问道:“要干什麽?”
声音偏冷,轻轻地在裴郢心底挠了下。
“亲你。”
徐砚眼底蓄满了笑意,主动亲了亲他,“还要亲麽?”
裴郢哪抵得住这种诱惑。
擡手按着对方的後脑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黏糊劲儿,说道,“要亲。”
徐砚任由裴郢吻着,直到亲到了锁骨,他推了推人,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拍过去:“从我身上下去。”
裴郢格外地懵圈。
“让你亲这里了吗?”
裴郢:“?”
徐砚赤脚下地,扣好刚被解开的纽扣,“太阳还没下山呢,你就想着晚上的事了?”
“哥,你钓我呢?”
徐砚难得亲自倒水给他,“压一压。”
裴郢:“……”
为什麽不可以白日宣淫!
下次他直接咬脖子,这样就怎麽都逃不了了。
哼哼。
徐砚好似读懂了他的心理活动,睨了他一眼,颇有居高临下的意味,冷笑道:“昨天做的这麽狠,你还想我陪你闹?”
小狗偶尔还是得要训一训的。
他腰到现在还有点酸。
裴郢可怜巴巴地擡眼看着他,眼里就差写上“求爱”两字,“哥,你不能这麽对我,都放假了,放纵几天怎麽了。”
徐砚冷漠:“我不想喝中药。”
裴郢到嘴边的话被卡住说不出来:“……”
就不能为爱喝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