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郢抱着他蹭了蹭,双眼蓄了半泡泪,控诉道:“她们见不得我们在一起。”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假哭,故意让他心软,可他就是抵不住这招,委屈一下他都没法儿了。徐砚拍了拍裴郢的背,还没来得及说什麽,又听到他趴在自己耳边说了一串话。
“她们说我们会分手,你要娶omega,我还看到她们说你要娶的omega是跟你搭戏的那个韩斐,说你俩天造地设,AO绝配。”
“那我呢?我是你人生的一个过客吗。”
“我们只是兄弟吗?”
裴郢脑子里全是下午偷偷摸鱼看的那些虐文情节,越说越代入进去,好像真的有这回事似的,徐砚听得头大,直接拍了下他的脑袋。
“好了啊,子虚乌有的事你也当真。”
裴郢回过神,反应过来刚刚在干什麽,有点不太好意思似的,乖巧地小声说了句,“同人文嘛,不小心看昏头了。”
徐砚失笑,拧了拧他的耳朵,没怎麽用力,言语里有一丝揶揄:“还装,你是裴小白兔吗?”
他才不是小白兔。
裴郢是会吃人的狼王。
“可她们很过分啊,”裴郢支起身把人压住,低头就是种草莓,弄得徐砚措手不及,痒得很,不多时,一个新鲜的草莓出现在他的颈间,裴郢还伸出舌尖舔了下。
徐砚不由得身子一抖。
“你做什麽?”
裴郢眼眸暗沉,牙齿一点点地磨着肌肤,“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不是吗?她们说的话不会灵验的对不对?”
徐砚轻微地眨了下眼,“不会灵验的,怎麽这麽想?”
他埋在徐砚的颈间,闻着淡淡的海风气息,声音沉闷,好像还带着一丝脆弱,“我听老一辈的人都说,不被看好的情侣後面都会分手的。”
徐砚是不信这些的,他擡手揉了把对方的头发,随後就跟撸小狗一样揉着,直到裴郢擡头满脸懵的问他在干什麽。
他眉毛轻轻一挑,“让你开心点。”
被徐砚这麽揉搓脑袋,裴郢顿时没了方才那股烦闷,而後又有一点点的不快,都把他的小情绪给搓没了,怎麽装小柔弱得寸进尺?
他把人抱紧了些,那一点小小的不快淹没在蜜泡中,嘴角微微翘起:“哪有你这麽哄人的。”徐砚还以为裴郢要闹久一会,谁知道就这麽消停下来,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笑他:“你是真好哄。”
“所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裴郢不禁又问。
语气中带着几分期望。
永远两个字,谁都能说,徐砚当然也能说,但作为一个成年人,他要时间去思考,思考他们这段感情能不能永远。
所以他犹豫了。
裴郢的脸一下子阴沉,抱住徐砚的手下意识用力,徐砚并没有想很久,但对于他来说,这时候的每一秒,都是漫长煎熬的。
他眼眶微红,血丝在眼底蔓延。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要是徐砚说不会的时候他要怎麽做,把人锁起来,锁起来,锁起来就是他的了,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拷上脚链,徐砚永远也别想走出那个笼子。
别想再见到除他之外的活体。
裴郢霎时间觉得自己头裂要炸掉,太阳穴直抽地疼,心绞疼痛不已,在想自己为什麽要去问这个问题,要是不问就好了,现在徐砚肯定觉得他多嘴。
徐砚不想跟他在一起,那还想跟谁?omega吗?那个韩斐吗?
就该……就该把人关起来。
徐砚只能是他的。
只能是他裴郢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