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郢在剧组里陪了徐砚好几天,看着对方演了一场接一场的戏份,他静静地在一旁等待着,等着对方拍完戏之後朝他走来。
他看着徐砚演的角色逐渐跟另外一个主演越走越近,他们感情在升温,而他只能在旁边干看着,看着徐砚跟omega做着暧昧时期做的事情。
裴郢忽然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假的还是真的。
对方看向那名omega的眼神实在是不清白。
他开始时常望着徐砚出神,好像是在透过对方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徐砚没有继续喜欢他,有了新的对象。他很生气,把人关在了那间房子里,关在了那个造价不菲的笼子里。
对方嘶吼着丶撕心裂肺地骂他。
咒他不得好死。
他成了一个夺人所爱丶占着有夫之夫的疯子。
那个世界的徐砚掐着他的脖子问他怎麽还不去死,他说,我死也要你陪着,你只能是我的。
恶心。
你真恶心。
他一如既往地强行拥有对方,他怎麽会恶心呢?他是那麽的爱徐砚……爱到此生非他不可。
“裴郢。”徐砚脱下大衣走向他,清冷的声音把他从那个世界拉出来,裴郢脑袋倏地疼起来,接着听到徐砚在问他:“你最近怎麽回事,老是出神,无聊了?”
一瞬间耳鸣。
裴郢下意识晃了晃头,试图把这刺耳的声音晃出去,他没怎麽听清徐砚说的话,但也能猜得出来,刚想说没事,徐砚的微凉的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突然觉得好委屈。
那个世界里的徐砚怎麽能不喜欢他呢?
他怎麽能这麽想呢。
“没发烧啊。”徐砚收回手,拉他上了房车,他没挣开,乖乖地任其拽着,他擡眸盯着对方,目光透着阴沉贪婪。
房车内开了空调,徐砚倒了杯凉白开,随後递给裴郢,视线也随之落在他的身上,没打算迂回地问人,直接了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瞒着我?”
裴郢猛地心脏缩紧,擡目对上那道泛冷的视线,眼眸中透出一丝疑惑:“为什麽这麽问?”
“直觉。”
裴郢:“……”
这该死的直觉。
裴郢现在感觉好多了,可能是徐砚在他身边的缘故,一靠近就没心思东想西想了,那个世界也就此崩塌瓦解。
等待着下次的卷土袭来。
徐砚看着他没说话,势必要问出什麽似的,他无奈,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就是看你跟那个omega演得太真,有点吃味而已。”
“就这个?”
裴郢点点头:“嗯嗯。”
徐砚有些不信,但没继续问下去,擡手捏了捏他的脸:“拍个戏你都要吃醋,我跟他就是同事关系,不熟的。”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吃了点。”
徐砚被这番话逗笑,“醋包。”
裴郢跟着笑了笑,抓着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凸起的腕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语调带着一丝诡异:“我看见他们靠近你就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