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不说话,就这麽跟裴郢对视上,颇有种敌不动我不动的感觉,反正,休想让他主动,谁先主动莫不等于谁先输了先机。
高手对决,裴高手无奈先行认输,毕竟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享受福利的那个人。
“徐砚。”
裴郢压低了嗓音,磁性的声音听得耳朵微麻,徐砚心口一颤,下意识撇开目光,有些闪躲,他暗自清了清嗓子。
这还是两人的头一回。
好在裴郢平日里在脑海设想的多,一番较量下来,火已经蔓延至千里之外的徐砚身上了。
他徐砚彻底被带进沟里了。
一觉睡到天亮。
裴郢的晚安孤零零的停留在聊天界面上,无人回应,不过他不计较,今晚他已经很满足了,他觉得自己的好心情能维持到易感期结束。
果然,徐砚就是他的药。
……
裴郢易感期很快就结束,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内,短短五天,以往都是半个月起步的,医生起初担心还特地观察了两天,发现真的结束之後,惊讶不已。
徐砚听到消息後,心骤然一松,随後问,“现在有没有胃口?想吃东西吗?”
他还是担心裴郢的胃。
裴郢看了眼刚吃完的午饭,正常饭量,但说想吃什麽,倒是没这个想法,他挑着回答:“没什麽想吃的。”
徐砚蹙起眉毛,“那现在吃得下饭麽?”
“唔,”裴郢想了想,还是别让人担心好了,虽然知道徐砚在意自己,内心会很满足,但他也见不得对方为他担忧,想这麽多可怎麽好啊。
徐砚不应该有这麽多忧虑的。
他把小心思收回去。
“吃得下,你放心吧。”
“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要跟医生说,不能自己憋着,听到没?”徐砚再三嘱咐。
裴郢听得飘飘然,心里被这番话藏着的爱意填得满满当当的,不过面上不显,他沉声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舒服会叫医生的。”即便如此,到最後语调还是轻轻上扬,出卖了此时他的心情。
“好好好,”徐砚没多少时间跟他聊,说了会话就要去拍戏,裴郢顿时蔫儿吧唧地问道,“还有多久才拍完啊?”
徐砚笑他,“这才过去几天?半个月都不到。”
裴郢歪了歪头,有点故作卖乖的意味:“是吗,我感觉都一个月了。”
“没呢,你慢慢等着吧。”徐砚目光微顿,轻笑一声。
裴郢不满地嘟嚷了句:“怎麽要这麽久,”说着,他又小声带着一丝期待地问道,“我能去找你吗?”
不等徐砚开口,他紧接着说道,藏不住的急切,“我易感期结束了,能去找你了吧?”
说不准,好像有点太残忍了似的。
徐砚只好答应,跟裴郢确认了什麽时候来,他好让辛希过去接他。
裴郢开始哼哼:“我才不要他接,”说完自己又补上一句,“不行,他是你助理,接我是应当的事。”
徐砚:“……”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