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对劲,按理来说不可能这麽快稳定下来,随後想起了什麽,目光“唰”地看向馀勘,声量克制不住的提高:“你给他服用新药了?”
“什麽新药,我不知道。”馀勘拒绝背锅,虽然之前有过案例,但这次绝对不是他的锅。
裴郢让馀勘去拿台新手机给他,电话还在通着话,他不想徐砚知道这麽多,自己短时间不会进入下一段的狂躁,他挂了电话,末尾还在乖乖地说道:“我会吃药的。”
“嗯,我先去吃饭。”
张医生有些纳罕,“这就是你家的那位?”
裴郢“嗯”了一声,问道,“我不用隔离了吧?”问是问,不过听上去像是在通知,张医生下意识地皱眉不同意,以往裴郢都是在隔离室度过这漫长煎熬的易感期。
现在不到一天就嚷嚷着要出去。
他一句“不行”都到嘴边了,忽然反应过来裴郢在盯着他,面无表情的,盯得他毛骨悚然,後背惊起一层冷意。
张医生:“……”
当晚,裴郢注射一支安抚剂,随後回了临庭,那里有徐砚的气息。
他是在公司忽然进入易感期的,毫无预兆。
为了避免公司人员受到波及,馀勘叫了隔离室的人,当天下午,信息素失控,正式进入狂躁阶段。
别墅里的佣人去了隔壁的小别墅,管家担忧地看向裴郢,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裴郢说一不二,他叹了口气,合上了别墅大门。
别墅一下子空荡起来,冷冷清清的。
椰子味的信息素很快布满整栋房子,裴郢喝了药,打了安抚剂,暂时得到控制,他静静地窝在床上,徐砚留下的信息素淡的几乎闻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房间忽然亮起一片光,手机屏幕上弹出视频通话,是徐砚主动打过来的,裴郢如获珍宝,心底装满了欣喜。
他生怕点错了似的,认认真真地看准了接听键点了下去。
徐砚那边开着灯,凑近镜头,问他,“你没开摄像头呢?”
裴郢反应过来,开了卧室的灯,“不是,没开灯。”
“感觉怎麽样了?”
屏幕里的徐砚明显是洗好澡了的,头发半干,脖颈处挂着一条毛巾,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清爽,裴郢看得浑身难受,觉得自己身上脏,他还没去洗澡。
“哥。”
徐砚看着满脸想要撒娇的裴郢,眉头一跳,总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
“怎麽?哪不舒服吗?”
“想洗澡。”
徐砚内心那股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烈,直到裴郢说了下一句,“可是我想看着你。”
易感期的alpha不是狂躁暴怒,就是格外黏人。
很不巧,裴郢都占完了。
徐砚没跟裴郢这麽玩过,听起来有点羞耻,但好歹是27岁的成年人了,不至于玩不起,谁先害羞还说不定呢。
万一是裴郢呢?
只不过,这次徐砚运气属实不怎麽好,或者说,他低估了处在易感期的裴郢,黏人且不要脸。
洗澡就洗澡吧,还一直盯着他不放,最初,他不甘示弱盯了回去,两者视线交汇。
徐砚:“…………”
他脸黑了下来,瞬间把视频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