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13分,发了一条艾特他的。
凌晨3:04分,发了一条仅分享图片的微博,是徐砚的素颜图,评论区底下一片嗷嗷叫和一串的问号。
评论区热一是裴郢自己。
裴郢:【翻到了一张五年前还在读书的某人】
扑面而来地熟稔感,完全坐实了他跟裴郢是多年好友,噢不,现在是死党好兄弟了。
徐砚:“……”
他就睡了一个晚上,怎麽就成好兄弟了?
苏浣在这时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好在你俩都是alpha,现在网友都觉得这是一份时长五年丶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他们还主动帮你们想好了成为兄弟的剧情,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还是在校生的你遇上装穷人子弟的他,你俩兴趣相投,相见恨晚!就这样成为了兄弟,後来一个远渡重洋,一个星光璀璨。五年後,你们再次相遇,他把深陷泥沼的你签进了自家公司,而你也决定替他赚钱,都只为那一声义薄云天的“兄弟”!】
砚台:【…………】
苏浣越说越起劲,发了一条长达二十多秒的语音。徐砚这下彻底清醒,转了文字,小圈转悠转悠着,显示出来几十个“哈哈”。
徐砚:“……”
苏浣:【笑死我了。】
他不信这是当代网友能想出来的脑残剧情。
回了几条别的消息,徐砚猛然发现,今天的裴郢格外的安静,就只给他发了句“早安”,总不能是半夜抽风,现在怕他生气在当缩头乌龟。
他才不会生气。
这又没什麽。
徐砚回了句早安给他,随後就去洗漱吃早餐,吃得很匆忙,他是去剧组路上才有时间看裴郢发的消息。
很反常。
裴郢不像往常一样黏他,一连串发十几条消息,今天的裴总,格外的冷漠。
徐砚看着孤零零的几条消息,有点不太适应,趁着还有时间,他戳了戳裴郢头像,回了消息後问他怎麽了。
裴郢很快就回了消息。
Y:【?】
Y:【我没怎麽】
Yan:【不信】
Yan:【快说,我现在有空】
裴郢隔了会儿才发了个省略号。
Y:【打语音吗?】
徐砚飞快点了语音通话,对面接通,裴郢低低地唤了他一声“哥”,听着别提多委屈巴巴的了,低沉的嗓音震得徐砚耳膜一痒。
好似心尖儿也跟着痒了起来。
酥酥麻麻的。
徐砚一大早上的好心情由此开始,眉眼间可见地柔和下来,没了往日的冷冽,含着笑意,“想说什麽?说说你是怎麽发展成兄弟情的吗?”
裴郢好像更委屈了,又喊了声“哥”,尾音拖得长长的,片刻,见徐砚不打算说话,心底闷闷的,主动问他现在干什麽。
“去剧组的路上。”
“哦,”裴郢垂眸,想到刚才徐砚说的话,问道:“你知道了啊?”
“醒来就知道了。”徐砚声音偏淡,叫人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情。
裴郢顿时心虚,“生气了?”
“没有,你怎麽老想我生气?”徐砚心想自己比以前脾气好多了,裴郢是把他想成什麽洪水猛兽吗?
裴郢没出声,片刻,又问,“那你现在生气吗?”
“别逼我骂你。”
裴郢:“好,不生气就好。”
徐砚觉得好笑:“你抖艾慕呢。”
“我不是,就是怕你生气。”
徐砚挑眉:“怕我生气还这麽做?”
裴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半晌,徐砚嗤笑一声,说道:“我看你就是怀念我之前骂你的时候,整天问我生不生气,我真想一脚踹你。”
“你现在踹不到。”裴郢小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