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郢被徐砚那句狠话吓得乖乖的,见他脸上表情不是很好,问他,“怎麽?”
“次卧呢?”
裴郢心一咯噔,“什麽次卧?”
徐砚想搬去次卧?
想都不要想。
“次卧没人住吧?”徐砚明知故问。
裴郢没说话,很想说,有人,管家就住在次卧。
“没人就给我改成衣帽间。”
裴郢微愣,很快就反应过来,立马应下:“我明天就让管家叫人去弄。”说着,他想了想次卧有多大,做徐砚的衣帽间够不够。
不够再打通另一间房。
只要徐砚跟他睡,一切都好说。
“嗯。”徐砚应了声,又看了眼裴郢的衣帽间,分休闲区和正装区,他还以为会全是西装衬衣之类的。
……
徐砚最後还是没有穿上裴郢的衣服,来一场金主衬衣的诱。惑,对此,裴郢只恨自己手慢,没能抢在徐砚前面拿好衣服给他。
浴室水声渐停,不一会儿,浴室门打开,徐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穿着合身的睡衣,腿长得很。
裴郢先洗的澡,此刻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带着度数浅的眼镜,正靠着枕头,翻书看着。
听到动静,他偏头看向徐砚,指了一处地方,说道:“第三层有吹风筒。”
徐砚“哦”了声,走过去弯腰拿出来,随後擡眼看着裴郢,“过来帮我吹个头发。”
“凭什麽?”
裴郢随後问他,“对我有什麽好处?”
“金主给小情人吹头发不是天经地义的事麽?”
“?是你伺候我才对。”
“可你现在头发是干的。”
裴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几个回合,裴郢放下书,放好书签夹着,下床认命地去给徐砚吹头发,感觉对方都不用说话,就已经把他拿捏死了。
徐砚的头发有些长了,头发湿湿的,一缕缕的垂在他额前,他低了低头,好让裴郢更好地帮他吹头发。
发丝穿过指尖,徐砚的发质偏硬,不过留长了点,不会扎人。
裴郢在想,自己是怎麽突然到这种地步的。
自己明明是徐砚的金主!
不是说金主都是等着小情人乖乖伺候的吗?
怎麽就他都是反着来。
不过想了想,就算徐砚伺候他,他都不会受着的,左右他伺候习惯了,让徐砚来还不如他自己动手。
徐砚听着令人困意飙升的风声,睡意一点点地放大,裴郢还是跟之前一样,会给他边吹头发边按摩几下脑袋。
每次都特别舒服。
几分钟後,裴郢关了吹风筒的开关,“可以了。”
徐砚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就往床边走,随後发出闷闷的一声“嘭”,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占了大半的位置。
裴郢走过去,看着徐砚这副样子,脑内猛地回放起昨晚的事,他掐了掐自己的手心,不行,徐砚一看就是困极了,不能闹他。
他把人往里边推了推,给自己挪出空位,“啪”地,房间顿时暗下,只留了床头柜的小灯,他躺下来,身边的人散发着淡淡的信息素味。
是他喜欢丶向往的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