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只会往坏的方面揣测。
要是被徐砚知道,裴郢绝对要挨一顿揍骂,不管分没分手丶复不复合,先打一顿再说。
刷卡开门,把人扔床上,这一连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徐砚被摔得头晕了一两秒,刚反应过来,对方扯开领带,压着他,手还抓住他双手的手腕,举在头顶上。
徐砚懵了。
裴郢这特麽跟谁学的,这麽熟练?
他试着动了动手,发现对方扣得很紧,生怕他挣脱开把自个儿踹下床似的。
徐砚被自己的这个想法乐到了,没表现出来,但细心点也能发现,他眉眼间软和了些,没有先前这麽的冷冽。
裴郢没怎麽压制住自己,喝了酒,失控一下是可以的吧,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徐砚了,整整一千七百零九天,他低声道,“徐砚。”
徐砚忽然眼眶微涩,明明就念了遍他的名字,却勾起了他这四五年没有裴郢的酸楚,心脏如同细针扎了一次又一次,像对方说的语气般轻轻地扎着,微微的刺痛着。
他向来不是什麽心思敏感的人,也不想被情绪左右,唯独裴郢,是个例外,他心下叹了声气,自己说的分手,痛苦受罪也有他的一份。
早知道,当初就该忍着点脾气,再怎麽样也不会把分手两字挂嘴边,到最後还真分手了。
裴郢又低低唤了声,“徐砚。”
“叫魂呢?”
裴郢看着他,没有出声,半晌,眼眶骤红,声音哑了几分:“徐砚。”
“哥。”
说着,裴郢偏过头吻在了他的侧颈上,嘴唇的温热感瞬间烫到了薄弱的肌肤,徐砚还不至于被这几声勾了魂,出声道,“不准留印子。”
“不要。”
裴郢沉默了半秒,干脆让醉意席卷,装醉装了个彻底,跟小孩般幼稚。
“我明天有工作,传出去不好。”
裴郢小声道:“我醉了。”
徐砚这才想起来对方不仅被下了药还喝醉了,今晚要不是有他在,说不定就被人捡回家吃干抹净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就话里带刺,没好气道:“谁让你喝这麽多酒的?”
裴郢是有点醉意,这会儿比较听话,可能是徐砚的不反抗,又或者是跟徐砚亲密的感觉太像之前的了,一时沉沦,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比狗还要听徐砚的话。
他哼哼着没回话,吻落在了对方的锁骨上,扣子被他扯开,紧接着就听到徐砚凉凉地说了句,“这套衣服是品牌方的。”
裴郢听着皱了皱眉,不是很喜欢现在徐砚穿的这套衣服,私心就希望以後徐砚只能穿他挑的他买的。
“明天我叫秘书去付钱。”
徐砚放下心,擡了擡下巴,声线听上去偏冷淡了点,准许地应了声。
“哥,我好想你。”
徐砚说不出声,别过头,天花板的灯刺得他头晕眼花的,“把灯关了。”
裴郢抱起人,不知是醉意占据了他的大脑,还是情迷意乱,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徐砚的名字,闷声控诉着这几年徐砚的不作为:“你都不来看我,你都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