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束了。”曲风龄口吻温和?,将她黏在额头?的湿发拨开。
宋苔不受控制地将脸偎在她手掌,张开唇用力?呼吸,鼻尖冒出汗。
“要看看吗?”曲风龄问。
宋苔立刻抗拒地摇摇头?。
曲风龄说已经结束,可是她还是觉得难受。
分不清是她身体突然产生巨大变化让她不安,还是其它什么。
或许是刚刚曲风龄的话太有刺激性?——这是她们的宝宝。
明明曲风龄就在她身边,两人的姿势密不可分,但是这样还不够,她觉得不安。
她想要更多,想要曲风龄更加过分地将她包裹起来来缓解这种难过。
一种难言的不安混杂着依恋,让她猛地握住了曲风龄的手腕,十分用力?。
她闭了闭眼,想要克制住着自己不受控的想法。
曲风龄却突然道:“菜菜。”
她缓慢睁开眼睛。
曲风龄捧着她的脸,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或许是刚才的经历太超额,她在宋苔眼神里罕见地看到了对她的需要,还有几?分浅薄的喜欢。
好难得。
但是宋苔此刻的注意力?却?不在此,她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也不想去明白,目不转睛地盯着曲风龄,眼神不自觉地有些失焦——因为她发觉,曲风龄的此刻的目光、气味、皮囊,像是一种隐晦的毒品,散发着本能的吸引力?。
她只想要缓解这种难受的欲望。
曲风龄笑了笑。
孢子在她身体里准备扎根生长又?被强制排出,本身就?是一个十分难受的过程。
随着孢子的成熟,两人连接的深入,她已经能够更加感受到宋苔的心情。
但她明知?故问:“怎么了?”
宋苔用力?咬在她脖子上。
曲风龄仰起脖子,唇边带着笑意,摸了摸她的脑袋,任凭她的动作?。
周身雪白的菌丝如同章鱼的腕足,带着自己的意识,缓缓探出,合围,试探性?地将她圈在中央,紧紧地包裹起来。
宋苔突然顿住,她看向被抛弃在一边的那颗孢子。
说是一颗孢子,其实已经不准确了。
完全到了成熟期,已经微妙地生长出了菌丝,有些曲风龄的雏形。
宋苔愣神。
曲风龄注意到她的目光,笑道:“你?觉得我们的宝宝长什么样呢?”
宋苔从?没想过。
她觉得自己还需要被照顾,她不觉得自己能有责任心地照顾别人。
可是随着曲风龄的话,她还是不自觉地开始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