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边的意思就是轻拿轻放,不继续进?行追究。
汪络点点头,语气不太在意道:“没关系,反正伤得也不重。”
经纪人看了?眼汪络,欲言又?止,总觉得那个动手的粉絲有些奇怪。
这次演出?在开始前就担心出?事,因此安检很严格,场馆內部安排有水和纸杯,无限次供应,这些饮料什么的按理来说就不可能进?得了?场馆。
那瓶饮料有点像汪络帮工作人员买的其?中一瓶。
而且当时也没有人去煽动,怎么会突然就动手了?呢。
当然,也不排除那个粉丝在入场之前就是抱着?对汪络动手的目的来的,激进?的粉丝并?不少见。
经纪人看了?眼汪络的伤口,默默压下心里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
但?是不管怎样,应该对汪络算是一件好事,至少因为额头上的这道伤,拿到了?一些关注,而且因为占据了?弱势地?位,赢得了?一波大众好感。
这件事本身汪络就是经受了?无妄之灾,大多?数理智些的路人都会站在汪络这边,再加上汪络本身的形象也偏向无害弱势,更加顯得那个动手的人很过激。
屈凌月的大多?数粉丝只?是希望屈凌月能够重新返回樂队,对汪络是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今天那个所谓的“粉丝”手段也太过激,超出?了?大部分人的想象。
屈凌月是自己选择退出?伞菌乐队的,粉丝本来就没有立场阻止汪络加入,现在更是连最后一点借口都失去了?。
公司再下场引导舆论走向,总之汪络暂时是能够融入伞菌乐队了?。
经纪人还有其?他工作要忙,先離开。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了?两个人。
汪络还需要住院观察一天。
宋苔帮她倒了?杯水,递给汪络:“需要我在这里陪你吗?”
换做今天之前,她绝对不会对汪络主动说这种话,但?是现在她如释重负,自认为刚才已经将话和汪络都说开了?。
那么作为朋友,她可以?陪陪汪络。
汪络直接看向她,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情绪有点闷闷的,但?是语气又?帶着?几分质问:“菜菜,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宋苔愣了?一下。
她以?为刚才她下意识躲避后,这件事就已经过去,完全按照她的想法的定格。
但?是她忘记了?,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那天她不敢直截了?当质问陈聆,但?是不代表汪络也会像她这样,带着?默契,顺着?她的意思将事情模糊地?搪塞过去。
或者?说,陈聆或许就是捏准了?她不会直接开口问。
陈聆真是很了?解她了?。
宋苔思绪不自觉偏移了?几分。
她回过神来,笑了?下,模糊道:“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啊。”
她立刻扯开话题:“肚子饿吗?我给你点餐,或者?医院也有餐厅,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