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停留了数秒之后,周遭彷佛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心跳声砰砰作响,白嫩臀球抖起一阵波涛,忽地像是力量被抽离,再也无力支撑,重重摔在枕头上,出一声沉闷的响应。
但它却忘了,男人那根粗长的阳根正紧随其后,携着重力势能,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半秒后,以一种几乎同步的姿态,重重落回到红肿肉穴里,出一声更加沉重的回响,地板也为之一震。
我先看到的是一股白浊汁水如泄洪般,从两人胯间涌出,一股热辣气息携带着浓郁腥臭直冲鼻端,我甚至听到了一下又一下,激射精浆打在娇嫩子宫的细微“噗哧”声,再然后,就是一声我这辈子从未听到过的熟母哀嚎。
“嗷!哦哦哦哦哦!!!?又去了!!!?老公……好会射精……???姚大腚又去了!!!对不起……对不起……小天!!!嗷!!!?整个都射满了!!!???”
在我母亲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放浪呻吟中,朱爽腰部猛然一沉,将宽阔马眼深埋在那无比紧致湿润的蜜穴最深处,龟头犹如一颗嵌入锁孔的钥匙,完美地卡在母亲那宛若桃源幽谷的子宫口,开始释放他积蓄已久的低劣精虫。
一大泡阳精率领着数以亿计的野蛮精子喷泉般激射而出,涌入美妇那空虚已久的温暖洞窟,在狭窄的子宫腔道内急切地摆动尾部,争先恐后地游向子宫内那颗雪白的卵泡,不一会大量的精虫就将妈妈的小腹填充地圆滚滚地,那一股接一股浓稠又滚烫的精水甚至可以说是把那颗卵子完全浸透了,同时也把母亲扭曲的芳心烫地魂飞天外,娇媚女体最神圣的生育腔道在短短十秒内就灌满了属于朱爽的低劣子孙浆,完成了这场属于他的“殖民化”仪式。
我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那幅不可思议的景象,妈妈被朱爽用阳精射地娇吟不止,缠在男人腰间的修长丝足不断在他黝黑的背上扭动摩擦,那张曾经在我眼中高贵冷艳、象征母爱的俏丽面容,此时却因高潮的侵袭而扭曲成了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下流受孕母猪颜,红晕如潮水般从光洁的额头蔓延到脖颈,而嘴角高高扬起,柔嫩细长的香舌长长地伸了出来,像是被高潮极乐击垮了最后一丝道德枷锁,那双一直为我温柔注视而存在的明眸,如今更是痴女般上翻,露出大片片的眼白。
“噫噫噫……好、好烫……灌满了……全都满了……???”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朱爽则得意洋洋地低头欣赏妈妈成熟女性独有的高潮崩坏脸蛋,这种高潮崩坏脸可谓是征服熟女最好的战果,特别是此刻,妈妈随着他胯下大屌的射精律动而变化出对应的下流表情,一会儿,粉色丁香不自觉地从紧闭的红唇间探出,微微卷起,活像一只饥渴的母狗舔舐;一会儿,沾满男人恶臭口水的水润双唇又微微张开,露出半截贝齿。
朱爽嘿嘿嘿地一边挺动粗腰继续研磨胯下那口被高潮浓精烫地哆嗦个没完的无毛白虎穴,一边猛地吸了口气,将嗓子眼深处积攒的黄橙浓痰聚集成一团,对准母亲张开的娇嫩小嘴“呸”的一声精准吐了进去,那股子腥臭粘稠的唾液立刻把天性洁癖的妈妈臭得浑身一抖,喉头本能地翻滚排斥,却反而被那如同胶水般的浓痰渗入得更深。
朱爽满意地耸了耸粗跨,能够把这位临海第一冷女神——那平日里高高在上、冷傲得像雪山冰峰的绝色尤物上下两张贞洁小嘴,从娇羞到屈辱,再从抗拒到彻底臣服,从里到外调教成自己这根大屌的专用榨精便器,这份畅快的征服感可谓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嘿嘿嘿,你看看你妈,多会享受,小逼这会儿还一夹一夹得。”
接着,我只听到一声“噗滋”的响动,湿滑、黏腻,却又带着一股解脱般的暴烈。
朱爽的大鸡巴终于从母亲那被彻底征服的白虎穴中缓缓抽出,随着那黑紫色龟头的离开,一道奶白色浑浊的淫水从那熟母肥嫩的肉穴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滋滋滋……”好似尿尿一般,喷洒得我的脸颊湿漉漉一片热。
我呆滞地站在那里,没有躲避,也没有擦拭,甚至连脸上的温热液体顺着下巴滴落的触感都感到陌生,膝盖一软,瘫倒在地上。
“咕噜噜……”混合着男人灼热的精液和母亲的羞耻蜜汁的白浊汁水顺着母亲18o度大开的腿根滑落,蜿蜒成一条湿润的曲线,最终滴落在地板上,而那深红色的蜜穴仍然张开着,似乎还在不甘心地颤抖着收缩,像是渴望挽留那根无情抽离的巨物。
我只觉得天昏地暗,大脑嗡嗡作响,我扶着墙站起身,行尸走肉一般蹒跚着离开了这个地狱一样的房间,最后只看到朱爽将妈妈那丰满多汁的熟女玉体又扔在床上,黑黢黢的下腹立刻又压在那圆滚滚、布满红色掌印的巨臀上,片刻后,又是一阵女人高亢无助的呻吟和男人粗鲁的叫骂声……
十年后……
朱爽斜躺在宽大的椅子上,胖了,也白了。
还有三个孩子,约莫十岁上下,都是女孩,跪在椅子边给朱爽捏脚,鹅蛋般的小脸,如同一个个小天使。
朱爽的大手挨个抚摸着她们的脑袋,逗得小女孩们吱吱笑。
我看到那几个女孩,只觉得脸上如同被铁锤砸了一记,高耸的鼻梁,樱花似的唇瓣,清澈的眸子,还有那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眉脚。
我的泪水滚烫地冲破眼眶,一滴接一滴地落下,击打在地面上,出几乎无声的响应。
朱爽抬了抬手,两个孩子乖巧退出,留下的一个,也是最像母亲的。
“小逼崽子,十几年找不到你啊,老子天天晚上做梦都想着你呢”
朱爽一只脚搭在女孩肩上,另一只腿在半空晃晃荡荡。
我的手掌开始出汗,紧紧地握成拳头,尽力控制自己的喉咙,竟说不出一个字,当年那熟悉的恐惧,又重新占据了头脑所有空白之处。
“哎呀,我给你妈说,儿子丢了就丢了,大不了还她一个。哦,最后还了她三个儿子,还有三个女儿,一个赛一个水灵。”
我双膝软,胯下肉棍却在十多年来第一次,神奇般地挺立出一个帐篷。
“说起来,你那早泄爹,凭着关系没想到不到三年就出来了,你猜猜他现在干什么呢?”
“做……做什么?”
“嘎嘎,疯了。”
“……怎么疯的”
“你当年不是见识过吗?”
朱爽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抓了抓裤裆。
“当着你那废物爹,给你妈开后门,还真是费劲。一开始那骚娘们还不听话,被老子大鸡巴插得喷了两次水,才乖乖撅个大屁股认命。哈哈哈哈,你妈那个骚屁眼,又油又肥,插进去就吸住不放。老子当着你那个早泄爹,痛痛快快地操了两小时,鸡巴袋子都射空了。最后你妈骑在老子身上,自己晃着大屁股,嚎着叫着让你爹看清她怎么高潮。啧啧,你爸当场就疯了,妈的个逼,一边在那疯吼,一边射的满地都是。果然有什么样的废物早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朱爽瞥了瞥我那硬挺到颤抖的帐篷,眼角和嘴角的轻蔑扭曲显露无遗。
“还等什么呢,跪过来给老子当脚凳吧。”
我的大脑早已麻木,四肢机械地跪倒,爬到他右脚边,身子前倾,伸长脖子,将那只脚抬起,学着一边的女孩,压到肩膀上。
朱爽的脚掌在我肩头碾了碾,“就他妈知道你个绿帽奴要回来,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专属脚凳,知道了吗。”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泪水早已沾满面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