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摆脱了江枫峻的控制,为什么活的还是那样痛苦?
他紧盯着楼下的楼下的忽明忽暗的路灯,突然想就这样跳下去一了百了。
江玄晏刚往前迈了一步,一阵天旋地转,他朝后栽去。
再次醒来,江玄晏出现在了医院。
他发烧了,被赶来的李寒及时送进医院。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敲响,江玄晏转头看去,何皎皎提着一篮水果站在门口。
她走上前,将水果放在桌子上。
“听说你发烧了,你还好吗?”
那天江玄晏跟她说完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江玄晏苍白着脸,缓慢的点了点头,他抬眼往门边看了好几眼,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人。
何皎皎道:“别看了,她没来。”
江玄晏垂下眸,眼神黯淡。
何皎皎清了清嗓子:“这边的工作快结束了,是不是准备要回去了?”
江玄晏抬眸看了她一眼:“嗯。”
半响,何皎皎道:“我……我不跟你回去了,我决定留在这里,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我很感激,也谢谢你救了我。”
“你和阿悦之间的事情,我无权决定什么,但我始终站在阿悦这边。”
“还有我之前说会把你照顾我这些年的费用还给你的事,不是说说而已,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是我应该尝还的,我不想欠你什么。”
“钱的话可能会很慢,还请你见谅。”
江玄晏面色一僵,随即苦笑。
原来是过来跟他划清界限的。
“最后,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的话,就不要来打扰阿悦了。”
江玄晏没说话,放在被子里的手攥的紧紧的。
“你该学会放手了,这样对谁都好。”
何皎皎说完就走了,似乎她今天来这一趟,只是为了跟他划清界限,还连带着方时悦一起。
李寒在病房外将两人对话听了个清楚,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提着买好的粥走了进去。